次日周四上午,省办公厅回信,周五下午包书记有空。
时间确认,周五早上,陈青带着方远的评估报告,去了省城。
出发前,萧红问他:“书记,要不要我陪您去?”
陈青摇摇头:“不用,你留在新阳,省里的事需要的不是人多。”
萧红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陈青一个人开车去的省城。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他开得不快,一边开一边想。
包书记要听当面汇报,这是好事,也是压力。
好事是因为方案还在桌上,没有被毙掉。
压力是因为!如果方案被毙了,新阳的烂尾楼怎么办?那些等了五年八年的老百姓怎么办?
没钱就是最大的问题,这些年陈青觉得自己一直在“要钱”的路上,只不过出资的各不相同。
下午两点,他准时出现在了包丁君的办公室外。
包丁君的秘书看见他,快步迎上来:“陈书记,包书记已经在等您了。”
秘书敲了敲门,推开。
“包书记,陈书记来了。”
包丁君少有的没有埋头批阅文件,看上去是做好了准备听取陈青的汇报。
他脸上带着平和的表情,目光却在陈青脸上“盯”了好一阵,这才指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吧。”
陈青坐下,把评估报告放在桌上。
包丁君没有马上看,而是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陈青,你那个方案,在省里引起了不小的争论。”
陈青点点头:“我听说了,还是体制外的人告诉我的,有人摔了杯子。”
包丁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陈青话里的意思还是因为他话中所说的场景。
“摔杯子的人,有他的道理,你这个方案,胆子太大了,资产证券化,金融创新,这些东西,你自己就已经敲碎了一次,风险有多大,你应该很清楚。”
“这不一样。”
陈青想要解释,却被包丁君拦下,“不用给我讲具体的,你只需要知道搞好了是样板,搞砸了就是烂账,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陈青看着包丁君:“包书记,我不说负气的话,但我相信,如果我不担这个责任,新阳的老百姓就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包丁君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也没再看陈青。
他而是拿起评估报告,一页一页地翻。
陈青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