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了。
偶尔有一两家开着门的,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在做什么。
陈青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萧红开口了,“小时候上学走这条路,后来上班也走这条路。以前很热闹,路边都是摆摊的,卖菜的、卖早点的、修鞋的。现在都没了。”
“人呢?”
“走了。年轻人去外地打工,老人跟着去带孩子。留下来的,要么是实在走不了的,要么是不想走的。”
萧红一路介绍道:“新阳市居民本来大多是外来搬迁户,所以大部分人在外地都有亲戚,甚至家人。在新阳觉得没什么前途就回老家去了。”
车开到一个路口,萧红放慢了速度。
路口的右边是一条巷子,巷口堆着几个垃圾桶,地上有积水。
“这条巷子进去,就是明阳区最大的城中村。是当年大建设时留下的一些外来人口聚居形成的。那时候的新阳市对外不显眼,但经济和条件都很不错。”
“城市也在逐渐形成中,慢慢的和市政府的规划就有些脱节,形成了现在的城中村。”
历史遗留问题,陈青没想去打听,也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城中村能形成,至少说明当时的新阳市需要这样的一些人存在。
与新阳市几乎最早的市民都有固定工作的家庭不一样,他们靠自力更生生存在这个城市,还一直延续下来,不是没有存在的道理的。
“现在还有多少人住在这里?”
“具体数量要问派出所户籍管理单位才知道。但总得有几百户人家,都是几十年的老房子。没有暖气,没有天然气管道,用的都是煤气罐,很大一部分上厕所要去公厕。”
陈青说:“进去看看。”
萧红犹豫了一下:“陈书记,车开不进去。只能走进去。”
“那就走进去。”
萧红把车停在路边,两人下了车。
巷子很窄,两个人并排走都有些挤。
地上是坑坑洼洼的水泥路,有些地方已经碎了,露出下面的泥土。
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像蜘蛛网一样交织在一起,有些地方的绝缘皮都剥落了,露出里面的铜线。
走了大约五分钟,到了一片稍微开阔的地方。
这里似乎还形成了一个小广场,几棵老槐树,树下有几个老人坐着聊天。
旁边是一排低矮的平房,墙上的砖都酥了,用手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