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砸碎了李志远家的窗户。
这不是随机的暴力。这是精心设计的警告。
清水河。鹅卵石。窗户。
每个细节都有含义。
他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
没有返回招待所,而是直接去了市委办公室。
值班的人看见书记大半夜前来,吓得不行,以为有什么紧急的事件,连忙打开了大门。
“陈书记,您这是有什么指示?”值班的安保问得有些委婉。
“没事。就是睡不着,就来了。”陈青尽量平静地回应了之后,把车停在了大院的停车场。
他拿着装有石头的塑料袋上楼到了办公室。
打开灯,找了个透明的密封袋,把那块石头换了个袋子,放在书架上,和那瓶河水并排放着。
瓶子里的水已经完全沉淀了,表面是清水,底下一层黑色的淤泥。
石头放在旁边,灰黑色的,这是新阳带给陈青的两次不一样的“经历”。
他站在书架前,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马骏发了条消息:“二哥,代东强的事,可能要提前动手了。”
马骏没回。这个点了,他大概睡了。
陈青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
天花板上的光带还在,微微晃动着。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着李志远说的那句话——“我怕他们知道我害怕了。”
害怕是正常的。但比害怕更重要的,是害怕之后的选择。
李志远和他一样,选择了不退缩。
周四早上七点,李志远也早早地来了办公室。
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很整洁,虽然眼睛下面还是青黑色的,但精神比几个小时前好多了。
“陈书记,早。”他把保温杯放在桌上,给陈青泡好养生茶。
陈青看着他:“昨晚睡了吗?”
李志远笑了笑:“睡了一会儿。我老婆今天一大早就带着我和孩子回来了。不愧是我的老婆和儿子!”
看他说起时神情骄傲的模样,就知道他老婆和孩子都和他做了一样的选择,并没有劝他退缩。
陈青也笑了:“家里窗户修了吗?”
“老婆今天请了假,早上就去找人来修。”
陈青点点头,没有再问。
他知道,有些事,问多了反而是负担。
八点半,刘文彬来了。
他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