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
陈青一行一行看下去。
商英在旁边解释:“我找了几位美术圈的朋友,让他们从专业角度分析胡勇的插图和教材插图的关联。结论是——高度一致。教材插图,基本上就是胡勇个人风格的‘温和版’。构图方式、人物造型、色彩运用,都跟他的个人作品一脉相承。”
她顿了顿,指着屏幕上的一张对比图。
“您看这个。左边是教材插图,右边是胡勇的个人作品。人物的眼睛、嘴巴、姿势,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教材插图稍微收敛了一点,没有那么极端。”
陈青仔细看了看,确实很像。
不是“像”,是“同一套模板”。
“这说明什么?”他问。
商英说:“说明教材插图不是独立创作的,而是直接套用了胡勇的个人风格。换句话说,胡勇不是在为教材画画,他是在教材里画画。”
陈青听懂了。
不是为教材创作,是在教材里创作。
教材,成了他个人作品的展示平台。
而那些看教材的孩子,成了他艺术理念的被动受众。
“还有,”商英翻到下一页,“我查了一下胡勇的履历。他本科读的是国内一所美术学院,后来去法国留学了三年。回国之后,风格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陈青皱眉:“法国?”
商英点点头:“对。他在法国期间,师从一个叫皮埃尔的艺术家。这个皮埃尔,是法国‘新现实主义’流派的代表人物之一。这个流派的核心主张,就是‘打破传统的美的观念,呈现生活的荒诞和虚无’。”
陈青沉默了几秒。
荒诞。虚无。
这些词,他听过。
在百鸟金融那会儿,那些搞金融创新的人,也喜欢用各种所谓的、让人无法完全理解的创新词汇。
但那时候,是在骗钱。
现在,是在骗孩子的眼睛。
“商英,”他开口,“你觉得,胡勇自己是这么想的,还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商英想了想,说:“我觉得两者都有。胡勇本人,可能真的相信他的那套东西。但光靠他一个人,做不到让教材用他的插图。背后一定有人——有资源、有关系、有资金的人。”
陈青点点头。
这就是他要查的。
“韩啸那边,查到了一些东西。”他把韩啸查到的信息说了一遍。
商英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