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安分早已经在领导心中有了记号。
这算好还是坏,就连严巡自己都无法判定。
陈青说:“严省长,这没什么可意外的。枪打出头鸟的事,我也没少干!”
严巡被陈青的话逗笑了,“行了,别说了。继续干你该干的事。当我没说!”
省委常委会之后,陈青其实已经没有能做的事了。
除了等待,他想不到自己还能再做什么事。
然而,三天后,省委办打来电话,通知他下午三点到书记办公室,包书记要见他。
陈青暗自猜测应该和百鸟金融有关,不可避免的还是来了。
虽然不是面对那些金融专家,但包书记的疑问应该更难以回答。
下午两点五十,陈青提前了十分钟到。
包书记的秘书也认识陈青,简单地问好之后,“陈主任,你来得正好,书记现在有时间了。”
说完,轻轻敲了敲门,推门,“书记,发改委的陈青同志来了。”
“让他进来吧!”包丁君语气平和,暂时还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秘书退开让出位置,“陈主任,请进去吧!”
陈青站在办公桌一米远的位置,微微躬身,“包书记好!我是陈青。”
“小陈啊,我们是老熟人了,不用拘谨。”
“包书记日理万机,我很荣幸。”
包丁君微微一笑,“我印象中你好像说话很直接的,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啊!”
“那时候年轻气盛,见识也不多,说话有些不妥。”
包丁君或许觉得这样的对话和试探没了意义,把手边的文件合上,推到一边,直视着陈青。
“陈青同志,你那些材料,我这几天仔细看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不是官话套话的清楚,而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笃定。
陈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位在他心中一直没有定性过主政思路的领导,等待着他后面要说的话。
包丁君果然接着继续说道:“严巡同志在我这儿说了不少你的好话。说你敢碰硬,守底线,是个干实事的人。但你那些材料——七份‘抽屉协议’,183家空壳公司,开曼基金的流水——这些东西,分量可不轻啊。”
他又顿了顿。
“分量越重,责任越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青说:“包书记,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