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有人低头看材料,有人端杯子喝水,没人接话。
张鲁宁继续说:“金融创新,需要包容,需要耐心。银行那套老模式,搞了几十年,问题一大堆。现在有人用新技术解决了这些问题,我们应该高兴,应该支持,而不是整天盯着人家挑毛病。”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我听说,有人最近在调查百鸟金融。调查什么?调查人家的底层资产,调查人家的资金流向。我就想问一句——你是监管部门吗?你有执法权吗?你凭什么去查?”
陈青坐在角落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知道,全场的人,都在用余光看他。
张鲁宁没有点名,但谁都听出来说的是谁。
“金融监管,有金融办,有银监局,有证监局。条条框框清清楚楚。有些同志,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非要跑到一线去‘调研’——这到底是调研,还是添乱?”
他的声音越来越重。
“我今天把话说清楚——从今天开始,任何部门、任何个人,未经批准,不得以任何名义干扰重点金融科技企业的正常经营。谁敢乱伸手,我就打谁的手。”
说完,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文件。
“行了,你们接着讨论。我还有个会。”
他转身走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陈青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义正言辞的警告,已经非常清晰,幸好还不至于“围猎”。
冲张鲁宁这个态度,陈青更加明白为什么储德明他们一点也不敢在明面上反对了。
上面的压力太大,正如储卫传话所说,人人背后都有一大家人要养。
正想着接下来会不会有人真的讨论,发起“围猎”式的声讨,罗建军走过来,在他身边停下,压低声音说:“陈主任,张省长的话,您听明白了吧?”
陈青抬起头,看着他。
罗建军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我也是为你好。领导的意图要理解透彻,不能拿着似是而非的事就自以为是。”
说完,他转身走了。
其余人见罗建军带头离开,也都站起身来。
不少人看向陈青的目光中都带上了只有他们自己才明白的意味。
陈青感觉到的目光太多,也没打算理睬。
一如他之前给严巡和周正良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