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意,人情是人情。”
迈克还想说什么,韩啸已经不再看他,挥了挥手,把两人的身份等级划得明明白白,转过头和陈青聊起了别的话题。
迈克躬身,带着经理讪讪地退了下去,那个服务员早就不见了踪影。
陈青看着韩啸,笑了笑。
“韩啸,你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韩啸摇摇头:“陈主任,这不是小题大做。您知道海市这种地方,什么最贵吗?”
陈青看着他。
“是态度。”韩啸说,“一家餐厅,用外文菜单,不是真的只服务外宾,是为了制造一种‘高级感’。这种高级感,本质上是对自己文化的不自信,也是对普通消费者的冒犯。”
他顿了顿:“我今天收购它,不是为了出气。是因为它有机会变得更好——保留西餐的品质,但去掉那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您觉得呢?”
陈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陈主任,您觉得海市怎么样?”韩啸忽然开口问。
陈青沉默了几秒。
“每次来都感觉在发展。”他说,“但繁华的背后也很陌生。”
韩啸点点头:“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待久了就会发现,这里的规则,和内陆城市完全不一样。”
“什么规则?”
韩啸想了想,说:“在咱们那边,办事靠人情。在这里,办事靠规则。但这里的规则,是资本的规则。有钱,就有话语权。没钱,就只能遵守别人定的规则。”
陈青听着,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对岸的高楼,心里想着韩啸的话。
资本的话语权。
他在林州见识过资本的贪婪,见识过资本如何渗透医疗、养老这些民生领域。
但那些,都还是局部的、具体的。
韩啸同样用他的“资本”做了一件让他感到愉悦的事。
资本的规则,如果不加以限制,可以成为随心所欲的工具。
而海市,资本在这里同样发挥着它的本性。
这里的规则,是资本的面目之一。
造就了这个国际都市的同时,也留下了资本肆意的温床。
陈青没有对韩啸的这一做法给予任何评价,这是一个在普通认知中的善意运用。
但也是资本的威慑力最直接的表现。
至于韩啸是通过什么关系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