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建军再次被陈青的话怼了个哑口无言,尴尬地举杯。
“陈主任果然是大将之材,来,喝酒喝酒。我敬你。”
醇香的酒下肚,罗建军的意图被旁边综合处的刘成江接了过来。
“陈主任,听说您在林州把那个养老地产项目给掀了?盛安置业那个孙德胜,听说后台挺硬,您怎么敢动的?”
陈青看着他。
“后台硬不硬,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骗老百姓的钱,就该动。”
刘成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没再说话。
杜久德刚才被陈青第一个压了身份,此刻也微微倾斜了身子向陈青这边看来。
“陈主任,您在林州搞的那个‘重点项目终身责任制’,听说很严?我们这边也有项目审批管理,以后会不会也搞这一套?”
陈青看着他。
“杜处长,终身责任制不是针对谁,是对项目负责。项目做好了,谁签字谁没事。项目做砸了,谁签字谁负责。这个道理,到哪儿都一样。”
杜久德点点头,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发改委的审批只是形式和原则性流程,具体执行层面还是由项目所在地和省直管领导负责。
即便陈青的话里带上了一些警告的意味,对他而言差别也并不大。
陈青话中藏锋的应对,让原本的接风宴到后面有些沉闷。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后面聊的都是些不咸不淡的话题。
陈青看得出来,这些人对他,表面上客气,骨子里轻视的成分还是很多。
他是“空降”来的,不熟悉发改委的规矩,目前分管的工作也不是掌握实权的,也就无法参与核心业务。
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个“摆设”。
一个从林州来的、来发改委“提前养老”的副主任。
散席的时候,罗建军送到门口,搂了一下陈青的肩膀。
“陈主任,以后常联系。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陈青点点头。
“谢谢罗主任今天破费。”
罗建军笑得很热情。
“应该的应该的。咱们一起为沈主任分忧,也要一起工作嘛。”
一起工作?
陈青笑了笑,没说话。
目前的试探还只是权责方面,只有真正一起工作之后才知道深浅。
晚上回到家,马慎儿似乎并不意外陈青今天第一天就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