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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市长放心,该盯的,一个跑不了。”
陈青又看向蒋勤。
“蒋勤,好像我对你最没有安排,但一直你都帮助我不少。”
“陈市长,虽然只是聆听了您短暂的工作经验,但你永远是我老师。”蒋勤的态度忽然变得很恭敬。
陈青笑了笑,并没有对她再次叫出自己这个不称职的“老师”做任何评价。
“你那边,瀚海文保案的后续,还要跟进。那几个流失境外的文物,虽然已经启动了追索程序,但什么时候能回来,不好说。你盯着点,有进展及时报。”
简单的交代了后续需要注意的工作安排,他才伸手少有的拍了一下蒋勤的肩头,“辛苦了。”
“老师放心。”蒋勤咬着牙,不愿去看陈青的眼睛。
在处理各种刑事和经济案件之后,她越发的觉得陈青的不易。
虽然没有参与他的日常工作,但大的事情她都看在了眼里。
施勇在旁边没有打断这“师徒”二人的对话,只是默默地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陈青收回手,感觉又轻松了一些。
蒋勤犹豫了一下,又说:“老师,万一……关书记那边……”
陈青摆摆手,打断她。
“关书记是明白人。但明白人也有糊涂的时候。你们盯着,不是为了防他,是为了帮他。有些事,他刚来,不知道底细。你们发现了问题,该提醒的提醒,该汇报的汇报。按规矩来,就行。事在人为!”
蒋勤懂了。
施勇也懂了。
三个人又喝了几杯,聊了些别的——施勇的儿子考上大学了,蒋勤的丈夫今年准备响应号召退伍了。也打算留在林州。
陈青没有说给她丈夫安排,欧阳薇还在。
而且蒋勤的丈夫即便林州市政府不安排,省军区那边也会有一些安排的。
大家聊的都是家常话,但听着让人心里暖和。
临走的时候,施勇握住陈青的手。
“陈市长,保重。”
陈青拍拍他的肩膀。
“你们也保重。”
蒋勤站在旁边,眼眶有点红,但没说话。
陈青看着她,笑了笑。
“蒋局,这么多年了,还哭鼻子?”
蒋勤瞪了他一眼。
“谁哭了?沙子进了眼睛。”
陈青笑了。
然后他转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