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过,既然老人家不愿说他也只能慢慢询问。
“身体还好吧?”陈青在他对面坐下,“有段时间没去古城那边走走了,是有什么麻烦事吗?”
“没有。一切都好得很。”王怀礼拍了拍膝盖:“如今我这嘴皮子可比以前利索多了。”
陈青笑了笑,古城来的游客多了,他家也是一个景点,与陌生人对话多了,一点也不意外。
“那是您老人家原本就健谈。”
王怀礼打量着他,忽然皱了皱眉。
“陈市长,你是不是又瘦了?”
陈青愣了一下:“有吗?”
“有。”王怀礼肯定地点头,“比上次见面瘦了一圈。脸色也不太好,眼睛下面有点青。”
他转过头,看向门外。
何琪正坐在外间的办公桌前,假装在看文件,但耳朵竖得老高。
“何秘书!”王怀礼喊了一声。
何琪赶紧站起来,小跑着进来:“王大爷,您叫我?”
王怀礼指着陈青:“我跟你说,你们市长这脸色不对。你得盯着他吃饭,不能由着他饿着。”
何琪看了陈青一眼,忍着笑点头:“王大爷,我记下了。”
陈青有些无奈:“王大爷,我真没事。最近就是忙了点,过两天就好了。”
王怀礼摇头:“忙不是理由。我当年在部队,团长就是因为胃病走的。他才四十出头,比你现在大不了几岁。那天开完会,说胃疼,以为是老毛病,扛一扛就过去了。结果第二天早上,人没了。”
他顿了顿,看着陈青,语气认真起来。
“陈市长,我跟你说这话,不是吓唬你。我是真怕你把自己熬坏了。你肩上扛着多少事,我们老百姓不知道。但我们知道,你是真心想给林州办事的人。”
陈青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点头:“行,我听您的。以后按时吃饭。”
王怀礼这才满意地笑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对折着,递给陈青。
“这是我找邻居写的一些个调离的方子,我对药材不熟,怕买到假的,就专门给您抄了一份过来。”
一阵感动从陈青的心里掠过,“老爷子,谢谢!”
药方有没有用先另说,但老爷子这份心是真的让他心潮起伏,自己所做的一切终究还是被认可的。
王怀礼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行了,我儿子也差不多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