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那个背影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张磊忽然喊了一声:“老师!”
李维明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张磊大声说道:“您教我的那些,我都记着呢。早晚有一天,我会让您骄傲。”
李维明站在那里,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手,挥了挥。
继续往前走。
没有再回头。
上午九点,陈青正在办公室看文件,何琪敲门进来。
“市长,人民医院那边来消息了。”
陈青抬起头。
“李维明今天早上走了。”
陈青的笔尖停顿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笔放下。
“高新华怎么说?”
何琪汇报道:“高院长批了。院里还给了五万块钱,算是感谢费。”
陈青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何琪站在那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陈青继续追问:“心内科还有谁要走?”
“目前还没有。”何琪的回应很快,“但高院长说,如果李维明走了之后没有动静,可能还能稳住。如果这周再有第二个,就难说了。”
陈青视线望向窗外,那棵老银杏树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里轻轻摇晃。
李维明这个四十三岁的博导,能做搭桥、换瓣、主动脉夹层全弓置换的顶尖专家。
私立医院开价两百万,他走了。
不是因为他不爱人民医院,是因为他等不起了。
陈青转过身,对何琪吩咐:“给高新华打个电话,让他下午来一趟。”
何琪点头,转身要走。
陈青又叫住她。
“还有,告诉徐国梁,人民医院的分钱方案,这个星期必须定下来。不能再拖了。”
“好。”
何琪走出去,轻轻带上门。
脚步很轻,关门的声音也很轻。
陈青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李维明走了。
这是改革的成本。
但这个成本,他必须扛住。
下午三点,高新华走进陈青办公室。
陈青指了指沙发,脸色看上去还算正常,“坐。”
高新华坐下,脸上的疲惫不加掩饰。
陈青尽量控制住语气:“心内科现在什么情况?”
高新华说:“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