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种狂犬疫苗后仍病发死亡。家属质疑疫苗质量,县疾控初检结论是‘未发现异常’。”
“尸体还在吗?”
“家属不同意尸检。”
齐修远沉默了几秒。
“那个批号,我手头没有。但我可以告诉你,康护生物的股东名单里,有一家叫‘远致投资’的有限合伙企业。远致投资的管理人叫赵天野。”
他顿了顿。
“三年前我查到这里,案子停了。”
电话里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
“林州冷冻那四百多份脐带血的冷链车,我看了新闻。康护生物的疫苗储存链,用的也是同一类外包冷链服务商。他们的温控记录,也是‘完美’的。”
齐修远说。
“蒋支队,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温控记录。只有没被拆开的服务器。”
通话结束。
蒋勤握着话筒,在座位上静坐了十秒钟。
然后他拨通了内线。
“小洪,调一下汜水县那起狂犬疫苗事件的卷宗。另外,联系技术科,问他们能不能做疫苗效价检测——不是抽检库存,是找死者家属,看能不能说服他们拿出家里剩下的那支疫苗。”
他顿了顿。
“就说,可能不是偶发事件。”
傍晚六点二十分,陈青办公室。
蒋勤、欧阳薇、严骏三人围坐。桌上摊着两份材料:左边是齐修远提供的康护生物股权穿透简图,右边是严骏从财政数据里挖出的那三行百分数。
陈青把两份材料并排放置,沉默了很久。
“不是孤例。”他说,“安康生物骗的是消费者的钱,用的是精算逻辑。康护生物如果证实造假,骗的是人命,用的是一样的资本路径——外包、轻资产、完美账目、快速扩张。”
他抬起头。
“这两条线,最早的交集在哪?”
蒋勤把股权穿透图往前推。
“远致投资。”他指着图上那个方框,“赵天野是有限合伙人。安康生物的股东结构里没有它,但安康林州公司的两笔资金流转,其中一笔四百万,在第三层流进了远致管理的基金。”
他顿了顿。
“康护生物的股东名单里,远致投资直接持股。三年前齐修远查到这里,被叫停了。”
陈青的目光落在那张图上。
“汜水县那个案子,家属同意做疫苗检测了吗?”
“还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