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为十万分之六点八;国家脐带血库的移植成功率统计数据,自体移植占比不到千分之三;安康生物在其他城市的公开宣传材料,他们宣称的市场签约转化率是百分之十七。”
他顿了顿。
“这三个数据交叉验证后,结论是:任何一个理性经营的商业实体,都不可能用他们这种定价和承诺,在这个市场长期存续。”
陈青翻到第二页。
那是一道算术题,严骏把过程写得很详细:
按照市场宣传的五年前开始的项目和林州市安康生物2300万元的年度营收计算,五年后最低签约人。
营收:9800元&215;=9800万。
预期白血病发病人数:&215;0000068=068人(约等于1人)。
按安康生物合同封顶线20万赔付,最大赔付支出:1&215;20万=20万。
剩余利润:9800万-20万=9780万。
陈青的目光在“9780万”这个数字上停留了很久。
“这只是白血病。”严骏说,“其他需要使用脐带血的疾病,发病率加起来不超过白血病的十分之一。就算全部加起来也不到万分之二,最多支付2个病患40万的赔偿款。”
他把第三页翻上来。
“更关键的是,他们根本不需要为每一个发病的孩子全额赔付。”严骏的声音冷下来,“合同第十二条第三款,‘因不可抗力或技术极限导致样本无法使用,公司按约定标准赔付’。什么叫技术极限?他们说了算。什么叫不可抗力?技术、犯罪行为的蓄意破坏、不可知原因,太多了。”
陈青抬起头。
“你算出来,他们实际需要赔付多少钱?”
“以林州现有签约数测算,未来二十年,预期赔付总额不超过一百万。”严骏一字一句,“就算后面十九年什么都不做,一百万撬动两千三百万营收。更何况这个数字只会越来越大,营收越来越多。”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青的心脏都漏了一拍,大口的吸了一口气,他才把手从那沓纸上移开。
如同那是一个正在疯狂燃烧的火炉,炙烫得不敢靠近。
“欧阳知道这个结论吗?”
“凌晨4点有了思路之后,我就发给她了。她的回复,只有两个字。”严骏咬牙切齿道,“‘畜生’。”
陈青没有说话。
他重新拿起那沓纸,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