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王承章。”魏瀚海声音很低,“你们到底怎么搞的?不是说只是警告吗?怎么还出了车祸?”
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
魏瀚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那几件东西必须尽快送出去。还有,王承章不能留了,他知道得太多。”
挂断电话,他抬头望向天空。
秋日晴空万里,阳光明媚。
可他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下午两点,省博物馆古籍库。
周维深的学生小吴——一个三十出头的副研究员,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从樟木箱里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周老师,就是这本。”小吴把书放在铺着软垫的桌面上。
通过视频连线,周维深在医院病房里仔细看着屏幕上的图像。
书是线装,蓝色封面已经褪色,书页边缘有虫蛀痕迹。
翻开第一页,是工整的楷书:“滨州卫所防务辑要”。
“翻到第十五页。”周维深指挥。
小吴小心翻页。第十五页是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滨州周边的山脉、河流、关隘。图上有批注,字迹潦草,但能辨认。
“把批注部分放大。”
图像放大。
批注的内容是:“此处山险路窄,宜设伏兵。嘉靖三十二年,北羟曾由此潜入,被我军全歼。”
周维深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说:“小吴,你把书合上,看封底内侧的右下角。”
小吴照做。封底内侧,靠近装订线的地方,有一处极小的、用朱砂写的符号——像个变体的“周”字。
“看到那个符号了吗?”周维深问。
“看到了,很小,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那是我十年前留下的标记。”周维深的声音有些颤抖,“当时顾老先生让我鉴定,我在不显眼处做了记号,以防调换。”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这本,是真品。”
病房里,陈青、蒋勤、严骏都在。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至少,这本兵书还没被运出去。
但周维深接下来的话,让气氛再次紧绷:
“但是,这本真品为什么会在省博?如果瀚海文保调换了,为什么没把真品运走,反而用仿品替换后送来了这里?”
蒋勤立刻反应过来:“除非他们还没来得及运,或者,省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