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差错。”
“明白。”蒋勤郑重应下。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严骏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灯已经亮了。
陈青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记号笔,正在梳理时间线。
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左侧是“状元楼修复案”:时间(两年前)、涉案构件(7件)、已确认调换(3件)、可疑人员(王承章等)、流向(法国拍卖会)。
中间是“公益鉴定案”:时间(两周前)、涉案物品(石片、窗花等)、已确认调换(2件)、收购人员(身份不明)、手法(鉴定后上门调换)。
右侧是“跨境追索案”:时间(当前)、涉案物品(石雕花片)、地点(巴黎)、拍卖时间(未知)、障碍(需官方证明)。
三条线之间,陈青画上了连接箭头。
“市长,您一夜没睡?”严骏放下公文包。
“睡了两小时。”陈青没回头,继续在白板上写,“严骏,瀚海文保的修复记录,你整理得怎么样了?”
“已经筛出重点。”严骏打开笔记本电脑,“过去三年,瀚海文保共参与政府文物修复项目11个,涉及物品237件。其中,有23件在修复后出现‘物主放弃取回,自愿捐赠’的情况。”
陈青转过身:“捐赠给谁?”
“大部分写的是‘省博物馆’或‘市博物馆’。”
严骏调出表格,“但我昨天联系了省博物馆,对方回复说,近三年只收到过瀚海文保的两件捐赠。其他的”
“都是假的。”陈青接过话头,“捐赠是假,调包是真。”
“还有更奇怪的。”严骏滑动鼠标,“清单里有一件‘明代手抄兵书’,修复后捐赠给省博物馆。但我查省博的捐赠记录,根本没有这件。而且”
他顿了顿:“这件兵书的所有者,是省里一位民间收藏家,姓顾,去年去世了。子女都在国外,联系不上。”
陈青走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记录。
兵书的描述很简单:“明代手抄本,内容涉及边防布局,有批注,保存状况较差,需专业修复。”
但附带的照片却显示,这本兵书的装帧、纸张、墨迹都颇有特色,即使外行也能看出不一般。
“修复时间?”
“去年八月,历时三个月。”严骏说,“十一月修复完成,十二月‘捐赠’。但省博的捐赠入库时间是今年一月,而且入库记录里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