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按照宋元时期的尺度,即便年代久远有磨损,尺寸也应更小。照片上的石片,根据参照物比例推算,符合这个尺寸。但实物测量结果……”
他拿起游标卡尺:“33厘米。这个误差是现代尺寸与明清尺寸时代的一寸的数值。”
李名强倒吸一口凉气。
尺寸是硬指标。
仿制者可以模仿花纹,可以做旧,甚至可以找到类似的石料,但很难精准还原古人的标准尺寸——因为当年的尺度和现代不同,换算会有细微差别。
状元楼的年代追溯不到宋元时期,但建造时却是以宋元时期的尺寸为标准。
或许当时是事出有因,这也是林州状元楼的独特之处。
只有真正对状元楼的修复有过切身感受的周教授才知道这其中的差异。
“这不是简单的调换。”周维深总结道,“这是有预谋、有专业能力的文物犯罪。仿制水平很高,普通专家都可能被蒙过去。如果不是刘大爷有照片,如果不是他对那个缺口有记忆,这件事可能永远没人发现。”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古城里传来游客的欢笑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祥和。
可就在这片安宁之下,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刚刚被撕开了一角。
“我现在就给文旅局和公安局打电话。”李名强拿起座机,手有些发抖。
周维深却按住了他的手:“先别急。李主任,我问你,刘大爷这件石片,在瀚海文保鉴定时,经手的是哪位专家?修复过没有?”
李名强翻出登记表:“专家姓王,叫王承章。没有修复记录,只是鉴定。”
“王承章……”周维深念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我好像听说过。他是不是专攻石雕文物?”
“对,瀚海文保的介绍材料里说,王承章是石雕修复专家,有三十年经验。”
周维深点点头,对刘思文说:“你父亲这件石片,鉴定后是当场拿走的,还是在工坊里停留过?”
刘大爷抢着回答:“专家看了一会儿,都是当着我的面,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
李名强说道:“瀚海文保鉴定,政府当初是提了要求的,必须要有录像资料。不至于当面调换。”
“不。还有一件事。”刘大爷忽然开口道:“之后过了几天,有个自称是市里面画家协会的,来我家里出价五百要买走,我没卖。后来他又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