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亲自下场,但他打个电话、写个条子、或者在某些场合表个态,就够我们喝一壶的。”
就在陈青和周启明面对来自上层的压力时,另一场合流,正在更隐蔽的地方发生。
周六上午,陶进接到了黄阔亲自打来的电话。
“陶书记,周末打扰了。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我在市郊新开的一个茶庄,环境不错,想请您过来品品茶,顺便汇报一下我们集团对东街地块的一些新思考。”黄阔的语气恭敬又透着热络。
若是之前,陶进或许还会端着架子。
但经历了省城金鼎集团的碰壁,他正急需在招商工作上打开局面,证明自己。
黄阔的主动邀约,像是一根递到眼前的稻草。
“黄总客气了,我一会儿过去。”陶进答应了。
茶庄确实幽静,假山流水,包厢私密。
黄阔早已备好了上好的金骏眉,还有几份装帧精美的材料。
“陶书记,上次我太急躁,方式方法有问题,给市里添麻烦了。”黄阔上来就主动“认错”,“回去后我们董事会深刻反思,也重新研究了东街地块。我们意识到,必须充分尊重古城的保护要求,更要体谅政府的难处。”
他推过来一份新方案:“这是我们调整后的思路。我们不谋求整体开发了,而是想参与其中一部分——比如,只做地下智能停车场和配套商业服务体。地上部分完全服从古城规划,甚至可以出资参与周边古建修缮。债务问题,我们也不再要求政府担保,而是愿意提供一笔无息借款,专项用于解决昌明集团的债务纠纷,加速法院执行。”
陶进翻看着方案。
不得不说,调整后的方案“懂事”多了,姿态放得很低,甚至主动提出帮忙解决债务——
虽然那笔“无息借款”未来很可能在别的方面找补回来,但至少表面上好看。
“黄总这个态度,是真心想做事的。”陶进脸色缓和不少。
“我们是真心想融入林州,和陈市长、陶书记您一起,把林州建设得更好。”黄阔诚恳地说,话锋却微妙一转,“不过陶书记,我听到一些风声,不知道真假省里好像对林州最近的有些做法,有点不同的看法?”
陶进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哦?什么看法?”
“我也是听朋友闲聊,说林州发展快是快,但有些规矩定得太死,用人也有些太集中。怕长久下去,缺乏活力,也容易出问题。”
黄阔压低声音,“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