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全力支持,但不能……”
“陶书记,”刘丰才收起笑容,身体往后靠了靠,“我们金鼎集团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东街地块的潜在价值我们清楚,但风险我们也看得到。两个多亿的债务,复杂的债权关系,还有严格的规划限制——如果我们不提前锁定风险,三十个亿投进去,万一卡住了,损失谁来承担?”
他盯着陶进:“您刚才说,办法总比困难多。那这个风险控制的办法,是不是应该由更有能力的一方来提供?”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赤裸裸的施压了。
“当然,我们也会在能力范围内,给予相关领导一些支持。比如工程进度或者是别的”
威胁之后,刘丰才又塞了一颗糖过来。
但这些话听进陶进耳朵里,他的手心开始冒汗。
他忽然想起邓明在会上说的那句话:“如果我们现在签意向协议,到时候产权问题解决不了,或者他们坚持要突破规划,我们会非常被动。”
当时他觉得邓明是危言耸听,现在……好像正在变成现实。
而且,刘丰才最后的这颗糖不是承诺,而是一个陷阱。
这一点他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刘总,这个要求确实超出了我们的权限。”陶进硬着头皮,“我们需要回去研究一下……”
“陶书记,”刘丰才笑了,笑容里带上了几分玩味,“我们理解政府的难处。但商场如战场,时机不等人。这样吧,您回去商量,我们也再完善一下方案。不过,下周我们和江州市有个类似的项目要谈,那边给的条件……更宽松一些。”
这是最后通牒,也是威胁。
会谈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送陶进下楼时,刘丰才又恢复了热情,握着手说“期待合作”,但陶进能感觉到,那只手已经没有了刚见面时的力度。
回林州的路上,天色已晚。
车内气氛沉闷。
秘书小声问:“陶书记,刘总提的那两个条件……”
“不可能答应。”陶进烦躁地扯开领带,“政府担保?当我们是傻子吗?还有容积率,古城限高是红线,谁敢碰?”
“那这个项目……”
“黄了。”陶进闭上眼睛,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他兴冲冲地来,以为能拿下个大项目,在陈青和所有人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
结果呢?
被人用风险和条件拿捏得死死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