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随意说了几个事,特别是自己妻子中毒这件事。
严庄抬眼看着陈青,露出惊讶与疑惑。
“前行路上,没有黑,又怎么会有白?家人的支持才是辨别黑白最重要的。”
这是一个非常辩证的哲学问题。
所有的真、善、美,都是基于假、恶、丑的对立面才有的。
一个规则下被压制的始终是这个社会摒弃和不认可的。
陈青最开始没这些觉悟,从农业局被排挤到杨集镇的时候,他只有失落。
带着委屈从石易县离开之后,他才逐渐明白过来的。
陈青却从一个角度来辩证“黑白”说。
严庄完全没想到陈青会这么说,愣住了。
“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陈青看着他,“你父亲这些年是不是还一直坚持初心没有改变?”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剖开了严庄一直回避的东西。
他的视线转向厨房的方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如果你不相信和不愿为之去努力,逃避最少能避免伤害。”陈青继续说,“但如果你只是不相信自己能守住底线,那我觉得你可以看看你父亲。”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锅铲碰撞,油烟机轰鸣。客厅里却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许久,严庄低声说:“我不知道。”
“那就再想想。”陈青试探地说道,“如果你愿意,可以来林州工作。看看一个地级市是怎么在困境里挣扎着往前走的。”
严庄抬起头,眼神复杂。
“你不用现在就回答。”陈青不觉得严庄需要他给什么答案。
餐桌上摆了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
严巡妻子很热情,不停给陈青夹菜
严庄话不多,默默吃着饭。
饭吃到一半,严巡忽然说:“陈青,严庄的事让你见笑了。”
“爸!”严庄打断他,语气有些冲。
严巡摆摆手:“没什么不能说的。陈青也不是外人。我觉得你们年龄差不多,才请他过来的。”他转向陈青,“今天他能跟陈青聊这么多,我相信他会懂的。”
严庄还是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陈青。
陈青摇头:“严省长,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饭桌上陈青的话题都尽量在提醒严庄,他可以参考的人就在家里。
而严庄似乎也从陈青的话里真的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