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作风霸道,听不进不同意见。”
“我听取所有合理意见。”陈青说,“但决策需要效率,不能无休止讨论。”
“实名举报信发出前后,你有没有接触过举报人?”
“没有。”陈青说,“举报信发出之后,我就在等工作组什么时候来。”
周正良苦笑着摇头,“陈青,你是一点不让我安排时间啊!”
陈青神色平淡,“周书记,现在人还在公示期内,出现问题纠正是程序正确的做法。与领导干部的决策没有任何问题。”
周正良愣了一下,“今天是第几天?”
“第六天。中途有个周末,正常算第四天,还有三天时间。”
用三天的时间来提醒,周正良对于陈青要掀翻姜山的坚决程度,已经非常明白。
在江南市的时候,他就和陈青有过不止一次的接触。
那时候的陈青也很果断,但还没现在这样锋芒毕露。
但随着他的职务上升,在做事圆滑之外,多了一丝他能明显感觉到的狠辣。
招待所房间的玻璃因为内外温差,挂着细密的水珠正向下滑动,似乎在预示着这一场实名举报的结果。
陈青在这个时候的举报内容,不能不说出他的发点,很男让人找到任何打击报复的痕迹。
但官场上的打压从来就没有任何客套可言。
姜山触及了陈青的底线,才使得陈青选择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是抓准了非常难得的时机。
林州现在的发展势头,正朝着好的方向运转。
省领导都看在眼里,也是他们愿意看到的林州的改变。
对于陈青举报的结果,是让这成果再次趋于平淡,甚至给林州带来可能更深的遗留问题,还是让对阻碍陈青在林州的举措的姜山落马,这从来不是一个经济问题,而是利益权衡。
周正良把询问手稿再过了一遍,递给陈青。
“看看吧,要是没问题,就签个字。”他的话带着提醒,要陈青慎重考虑。
陈青接过来,非常仔细地看了一遍,在最后一行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地签下了一行字:确认以上内容属实无误。
并写上了日期和自己的职务、姓名。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周书记,我愿意用我的党性来确定姜山存在违规违纪的事实。只是基于他在林州盘踞多年,不少干部群众是敢怒不敢言。证据收集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