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就是钢材、水泥这些基础的……”
“认识孙昌明吗?”
魏建东脸色一变:“孙总?认识……不不,就听说过,没见过。”
“是吗。”陈青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字前,“‘桃李满天下’,好字。魏老师教过的学生,现在应该很多都有出息了吧?”
魏伯言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点点头:“有几个在省里工作。”
“那很好。”陈青转过身,看着魏建东,“魏先生,你刚才说的招标内定问题,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古城改造所有项目,全部公开招标,过程全程录像,档案可查。如果你有证据证明有问题,现在就可以拿出来。如果没有……”
他顿了顿:“散布谣言,干扰重点项目推进,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魏建东额头冒汗:“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有些话不能随便说。”陈青语气依然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特别是当这些话,可能被人利用来阻挠老百姓改善生活的时候。”
堂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女声响起:“爸!”
魏建青匆匆走进来。
她穿着浅灰色针织衫,米黄风衣,黑色长裤,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看见陈青,她愣了一下:“陈市长?”
“是你。”陈青有些意外,这不是他在解放路口那个与昌明集团奥迪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女老师吗。
“陈市长,上次的事还没当面向您道谢!”魏建青双手放在身前,微微鞠躬。
“不用这么客气。”陈青连忙扶起她,“魏老师,这里是您家?”
魏建青点点头,“给您添麻烦了。”
说完,她看向父亲,“爸,您是不是又听建东哥乱说了?”
魏建东尴尬地站起来:“小青,我哪有乱说,我就是关心叔……”
“你关心?”魏建青声音提高,“你昨天跟爸说什么了?说陈市长就是为了政绩,等东街修完,后面的安置房就会偷工减料!还说市里招标都有黑幕!这些话你从哪儿听来的?”
“我……我也是听朋友说的。”
“哪个朋友?”魏建青步步紧逼,“是不是又跟你那些做生意的人喝酒,听来的闲话?”
陈青静静看着这一幕。
魏伯言站起来:“建青,你别这样……”
“爸!”魏建青转过身,眼圈发红,“您教书教了一辈子,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