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系统她还差了点。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月亮挂上了枝头,点点的星光一闪一闪,预示着明天将会是一个好天气。
城东一家不起眼的招待所里。
李建刚坐在床边抽烟,手指有些抖。
烟灰掉在廉价的地毯上,烧出一个小洞。
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加密信息:“做完就走,明早七点,钱会打到你账户。”
招待所的抽屉里有一张详细的示意图,用红圈标出了具体位置。是戏台下面的支撑柱第三根,东西向脚手架的连接件。
两百万。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有了这笔钱,他就能去南方,换个名字,重新开始。
儿子在国外读书的欠债也能还清了。
可是……
他想起白天悄悄去东街看的场景。
那些修复好的老房子,那些忙碌的工人,那些脸上带着期盼的居民。
还有那个王老爷子,他认识,小时候还去他家玩过。
李建刚猛吸一口烟,呛得咳嗽起来。
手机又震了,还是那个号码:“想想你儿子。不做,你知道后果。”
他盯着屏幕,眼睛红了。
深夜十一点半,李建刚悄悄溜出招待所。
夜风很冷,他裹紧外套,沿着小巷往东街方向走。
这个时间,街上已经没人了。
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快到东街口时,他拐进一条更暗的小巷,从背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工具——一把特制的扳手,可以快速松动特定型号的螺栓而不留明显痕迹。
还有一包替换件。
劣质的、尺寸略小的螺栓和垫片,装上去短时间内不会出事,但在承重和震动下,会慢慢松动。
他蹲在墙角,最后检查了一遍工具。
手还在抖。
忽然,身后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李建刚猛地回头,巷子口空荡荡的,只有风卷起几片落叶。
幻听?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工具,继续往东街摸去。
东街外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阴影里。
蒋勤坐在驾驶座上,盯着监控屏幕。
红外摄像头传回的画面里,李建刚的身影正贴着墙根移动。
“目标接近警戒线。”她对着耳麦低声道。
“放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