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后的木雕窗棂、调试夜间景观灯的线路。
“市长,您怎么来了?”现场负责人老赵从脚手架上跳下来,脸上带着惊讶。
“睡不着,过来看看。”陈青抬头看向已经修复完成的戏台。
三层歇山顶,飞檐斗拱,在灯光下泛着新刷桐油的暗金色光泽。
这种戏台,一般地主人家也不会有,不知道之前这季家到底有多大户!
明天,这里将是典礼之后的第一场本地大戏的主舞台,领导、媒体、市民都会聚集于此观看。
他绕着戏台走了一圈,手指拂过重新雕刻的栏杆。
花纹是请了省里非遗传承人按老照片复原的,一笔一划都透着匠心。
“脚手架都检查过了?”陈青问。
“查了三遍了。”老赵跟在他身后,“承重测试、连接件紧固、防锈处理,全部达标。市长,您放心,这戏台就是用一百年都不会有事。”
为了能尽量保持原来的骨架,古建筑修复专家采用了底部支撑的模式,不改变它原来的框架。
也就是看上去还是有些旧的感觉。
所以底部戏台下方原本的木板后面安装了固定支架,保证戏台的外观上感觉原汁原味。
陈青没说话,走到戏台背面。
这里靠近围墙,灯光相对昏暗。
他蹲下身,用手电筒照向脚手架底部连接处。
螺栓、卡扣、垫片……看起来都正常。
但他还是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细节照片。
“老赵,”他站起身,“从现在起到典礼结束,戏台区域实行双人双岗,每小时巡检一次。所有进入后台的人员,必须有你和王组长同时签字。”
老赵愣了愣:“市长,是不是……”
“按我说的做。”陈青打断他,“出了问题,我负责。但你们必须把每个环节盯死。”
“明白!”老赵挺直腰板。
离开东街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陈青坐进车里,没有马上发动,而是拨通了蒋勤的电话。
“蒋勤,有没有异常?”
“排出了,就剩下那个李建刚还是个不稳定因素,不管是情绪还是他的工作状态都让开人不放心。”
“也许是个人原因,”陈青平静地叮嘱道:“如果李建刚没有什么动静,就不要打扰人家。”
“嗯,还在监控。”蒋勤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他昨晚回家后就没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