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要的是人!你多久没来看我了?两个月!两个月了!”
“我在忙大事!等这事过去,我安排你去国外,行不行?”
音频到此中断。
蒋勤说:“声纹比对正在进行,但从语气和内容判断,对方很可能是姜山。另外,我们在周丽的套房里秘密安装了设备,昨晚录到一段更关键的——”
她打开最后一个音频文件。
这次背景很安静,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周丽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打电话:“……你总说快了快了,从新城开工说到现在,多少年了?我的青春都耗在这儿了……那些钱,你说放在香港安全,可我一分都动不了……我要的不是钱,是你兑现承诺……”
陈青猛地抬起头:“香港账户?”
“对。”蒋勤调出一份复杂的资金流向图,“我们顺着‘德润医疗’的支付记录反查,发现这家公司过去十年总共向周丽支付了八百多万。但蹊跷的是,这些钱进入疗养中心周丽账户后,会在三天内分批次转出,最终流向一个香港的私人银行账户。”
“账户持有人是谁?”
“一个离岸公司,注册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我们通过国际协作渠道查到,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周丽本人。”蒋勤顿了顿,“但以周丽的背景和经历,她不可能有设立离岸公司的能力和资源。背后一定有人操作。”
陈青盯着那张资金流向图,思绪飞速转动。
一个可能的情妇,一个香港账户,一个离岸公司。
如果这一切真的和姜山有关,那就不只是生活作风问题,而是严重的职务违法甚至犯罪。
“这些证据,够立案吗?”他问。
“单独看,还不够直接。”蒋勤实话实说,“声纹比对需要时间,但只能作为辅助证据,还不能作为直接的证据。资金流向也需要香港方面配合调查。但如果我们能找到周丽和姜山的直接联系证据,或者……”
她犹豫了一下。
“或者什么?”
“或者,我们能拿到姜山通过昌明集团洗钱的完整账本。”蒋勤压低声音,“根据周丽录音里提到的‘那些钱’,我们判断姜山很可能还有更大规模的资金转移。而昌明集团,就是他的白手套。”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台灯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投下摇曳的影子。
窗外传来遥远的车流声,衬得屋内的寂静更加深沉。
许久,陈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