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不只是补了漏,连院子里堆的杂物都帮忙清理了。王老爷子今天一早就在街口跟人下棋,心情看着不错。”
陈青点点头,没说什么。
走到王家院门口,门虚掩着。
陈青抬手敲了敲,里面传来王志强的声音:“谁啊?”
“志强同志,是我,陈青。”
门很快开了。王志强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少,脸上也有了笑容:“陈市长!快请进!我爸正念叨您呢。”
院子里果然变了样。
塌了一半的西厢房用脚手架和防水布做了临时支撑,看起来牢固许多。
地上的杂草垃圾被清理干净,堆在角落的破旧家具也整齐码放。
最明显的是正房屋顶——新铺的防水卷材在阳光下泛着光,瓦片也补全了,虽然新旧不一,但至少不会漏雨了。
王怀礼老人坐在槐树下,面前摆着棋盘,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看见陈青进来,他放下棋子,站起身。
“陈市长。”老人的声音比昨天温和许多。
“王老,您坐。”陈青走过去,在对面石凳坐下,“屋顶修得还行?晚上还漏吗?”
“不漏了!”王怀礼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下雨天一定能睡个安稳觉。陈市长,谢谢你。”
“应该的。”陈青摆摆手,看向王志强,“志强同志,孩子这两天怎么样?哮喘没犯吧?”
王志强搓着手:“好多了,昨天没咳。陈市长,那个药……”
“药我带来了。”欧阳薇已经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盒,正是昨天那盒进口喷雾剂。
“我咨询过市医院呼吸科的专家,这种药对孩子的症状比较对症。他们帮忙协调了两盒,先吃着。后续如果需要,可以走医保特殊药品申请流程。”
王志强接过药盒,手有些抖:“这……这怎么好意思……”
“别客气。”陈青温声道,“孩子的病耽误不得。对了,你开夜班出租,公司那边有没有乱收费?比如管理费、押金什么的?”
王志强叹了口气:“押金倒是没乱收,就是每个月要交两百块的‘信息费’,说是给我们派单的。其实单子都是自己抢的……”
“这事我记下了。”陈青对欧阳薇示意,欧阳薇立刻记录下来,“回头我让交通局去查查,这些收费合不合规。如果违规,该退的退,该改的改。”
王怀礼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沉默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