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原因在于产业结构单一、制度弱化、腐败滋生。
很应景的课题。
陈青翻开笔记本,却有些走神。
中途休息的时候,王大山出去了一趟回来,给他带了个信,让他下课后去教室休息室,沈鉴找他有事。
正奇怪沈鉴怎么回来,随即自己才醒悟过来,他早已经把联合办公室算成了金淇县的干部团队,其实人家是来监督的。
默默摇了摇头,自己都差点忘了这一茬了。
等到到下课,陈青收拾东西,匆匆赶往教师休息室。
沈鉴果然在。
他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茶,正看着窗外出神。
“沈主任。”陈青推门进去。
“坐。”沈鉴回过神,“刚下课?”
“是。您怎么来了?”
“受吴司长邀请,来讲一节课。”沈鉴说,“下午,讲试点监督与风险防控。”
陈青想起课程表上确实有这节课。
“另外,”沈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联合办公室近期有个发现,需要让你知道。”
文件是加密的,封面上印着“内部资料”字样。
陈青接过,翻开。
内容是关于金淇县三家企业的境外股东调查——其中一家环保设备供应商,近期增加了两个境外股东,分别注册在开曼群岛和英属维尔京群岛。虽然持股比例不高(合计8),但资金来源可疑。
“我们查了,”沈鉴说,“这两个境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蓝山资源有间接关联。虽然不是直接持股,但通过多层架构,能施加影响。”
陈青脸色凝重:“这家供应商,是不是进入了鲲鹏计划的采购名单?”
“是的。”沈鉴点头,“上周刚中标,合同金额一千二百万。”
“你就应该马上暂停。”陈青说,“重新招标。”
“已经停了。”沈鉴说,“但我要提醒你的是,这只是冰山一角。蓝山资源在国际市场上打价格战,在国内则通过资本渗透,试图控制产业链关键环节。”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陈青,你现在面临的,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而是全方位的资源战争。技术、资本、舆论、甚至……政治。”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很重。
“沈主任,”陈青问,“县环保局的事,您听说了吗?”
“听说了。”沈鉴放下茶杯,“市纪委这次行动,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