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有人授意还是真的您觉得我必须去的?”陈青大胆的问出了这句话。
今天柳艾津用一种朋友的方式来面对,他也就没什么顾忌,问得很直接。
柳艾津看着他没有回答,而是喝了口茶,自顾自的接着她刚才的话说下去:“你去了,会得罪一些人。面上不会说什么,但心里会有芥蒂。这半年,你在省城学习,金淇县那边,动手脚的可能性不太大。保持得越正常,你的功劳就会越少。”
“我明白的。”陈青笑了笑。
这也是刚才柳艾津在说的时候,他悟出来的。
其实,金淇县他完全不应该担心才对。
要是因为他在培训期间,金淇县出现重大问题,他陈青的分量就会更重。
这似乎并不是一些人愿意看到的。
“你能明白最好。”柳艾津笑了,“你开决策小组会的事,我听说了。赵建国主事,秦睿执行,联合办公室监督——这个三角结构很稳。但你要记住,再稳的结构,也怕从内部瓦解。”
陈青心头一凛。
“金淇县现在是一块肥肉。”柳艾津语气严肃,“试点成功,国家级招牌,下一步就是政策红利和资金倾斜。多少人盯着?县里那些干部,真能个个经得起诱惑?赵建国老了,求稳;秦睿年轻,想进步。他们的诉求不一样,就容易被人钻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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