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事变更这些问题,却谁都很难一个人说了算,或者承诺什么。
陈青所提出的他学习这半年的决策程序,实际上就已经在为金淇县的未来几年发展定了基调。
从他开始逐渐把日常工作安排给秦睿开始,这一切实际上陈青心里多少已经有些明白未来他的路了。
半年的学习,是他自己的格局和视野的提升。
即便结业之后,他的去向也不是他自己可以决定的。
与会的人都很清楚。
虽然看起来对陈青很不公平。
当年石易县的“县域经济试点”被人摘走桃子,最后不说发展得一塌糊涂,但确实与最初的设想相去甚远。
这不是一个未来框架和设定错误,就是执行层面上的偏移造成的。
金淇县能有今天的势头,完全是陈青从最初的资源性区域到深加工产业的重大调整带来的。
如今鲲鹏计划成果落地,试点也开始了一年多,再坚持一年多的时间,陈青的区域发展政绩可以说无人能及。
省委党校的培训既是对他的肯定,同时,也未必就不是一场类似当年石易县更换主帅的事情重现。
一场会开了两个小时。
散会时,赵建国走到陈青身边,压低声音:“陈书记,说实话,我心里没底。这半年要是出点岔子……”
“老赵,”陈青拍拍他的肩,“你当年在淇县当常务副县长,处理矿难善后,三天三夜没合眼,最后把三百多户赔偿全部落实。那事比现在难多了。”
赵建国苦笑:“那不一样。那时候只要埋头干活就行,现在……盯着的人太多。”
“所以更得稳住。”陈青说,“记住一句话:只要试点技术不泄露、生产线不停工、企业不倒,其他都是小事。有人找茬,让他找;有人挑刺,让他挑。咱们的底线守住了,天塌不下来。”
陈青虽然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但对于这些因为金淇县而奋战的干部,他是绝不能露出一丝的忧虑。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行,有你这话,我豁出去了。反正就是一把老骨头了。”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老,还有几年就干几年,老赵,我相信你!”
中午,陈青没在食堂吃饭。
他去了北部新区,盛天工业的新厂房今天正式启用——也是盛天与正弘集团签约的日子。
仪式很简单。
没有红毯,没有礼仪小姐,就在厂房门口的空地上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