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心意,祝你们幸福。”
“谢谢。”陈青接过花,“你父亲的事……”
“处理完了。”孙萍萍平静地说,“债还清了,我妈跟他离婚了。下个月我带我妈去新加坡,以后应该不回来了。”
马慎儿看着她:“需要帮忙的话……”
“不用了,马姐姐。”孙萍萍笑了笑,“陈大哥已经帮我够多了。这样的男人,值得被爱!”
她顿了顿,又说:“陈大哥,我爷爷留下的海外账户,我已经把密码和授权书交给县纪委了。他们说会依法处理。”
陈青点点头:“保重。”
“你们也是。”孙萍萍后退一步,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挺得很直。
午宴继续,陈青和马慎儿挨个敬酒——其实只是果汁,两人都很有分寸。
走到马雄那桌时,马雄举杯:“最后一杯,喝完我就得走了。下午还有会。”
“三哥辛苦了。”陈青和他碰杯。
马雄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压低声音:“有件事得告诉你——赵华虽然倒了,但他那些老部下还没散。最近有人在查你石易县时期的项目审批记录,你心里有个数。”
陈青眼神一凝:“谢谢三哥提醒。”
“你自己小心。”马雄拍拍他肩膀,“马家能保你安全,但不能保你一帆风顺。路还得自己走。”
“明白。”
下午两点,宾客陆续散去。
柳艾津走前又跟陈青说了几句:“婚礼办完了,该收心了。金禾县的工作不能松,石易县那边……暂时放一放。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进两步。”
“领导放心,我心里有数。”陈青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应。
“明白就好。”柳艾津看着他,“陈青,你现在有家了,做事更要稳。不为别的,也得为慎儿想想。”
“是。”
送走所有客人,庄园里终于安静下来。
服务员开始收拾场地,陈青和马慎儿站在空荡荡的草坪中央。
红绸拆了,鲜花撤了,只剩江风依旧。
“累吗?”陈青问。
“有点。”马慎儿靠在他肩上,“不过挺开心的。”
“是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陈青。”马慎儿忽然说,“你说我们能走多远?”
“什么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