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神焱虽被驱散,但被灼烧侵蚀留下的“道伤”,却如同最顽固的烙印,
深深凿刻在泰渊的元神本源之上,短时间难以恢复。
他依旧气息微弱,如同风中残烛,在血池中沉沉浮浮。
而在混沌莽宏伟森严的会客大殿之中,气氛却更加诡异。
冥颢端坐主位之上,脸色依旧阴沉,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丝压抑的疯狂与算计。
在他的对面,端坐着三位气息迥异、却同样散发着令人心悸魔气的存在!
一位全身笼罩在翻腾的漆黑魔气之中,只露出一双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眼眸,气息阴冷死寂,仿佛来自亡灵国度。
一位身材高大魁梧如同魔山,皮肤呈暗紫色,布满诡异的血色魔纹,
筋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呼吸间仿佛有岩浆在体内流动。
最后一位,则是一个身着血色长袍、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男子,
气息最为诡秘难测,手中把玩着一枚不断旋转、散发出不祥气息的暗红水晶球。
“冥颢大长老,看来贵部此番中部之行,似乎…不太顺利?”
那血袍男子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笑意,率先开口。
冥颢冷哼一声,眼中戾气一闪:
“哼!若非天狐族那龙德小贼诡计多端,以妖王之身却藏有诡异杀招,重创泰渊,
打乱本座部署…墨玦老狗早已灰飞烟灭!”
“哦?妖王重创巅峰妖皇?”
那紫色皮肤、如同魔山的巨汉瓮声瓮气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好奇与不屑,
“听起来倒是有趣。”
“有趣?”冥颢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龙德的手段,诡异莫测,连妖帝陛下都费了些手脚才驱除了泰渊元神上的异火!此子,已成我族心腹大患!”
“心腹大患?那正好!”
血袍兜帽下的阴影仿佛更深沉了几分,如同无底魔渊。
他手中那枚诡异旋转的暗红水晶球,散发出愈发不祥的光晕。
“我等此次前来,便是要与大长老共商…屠灭东域正统,夺取东域气运之大计!”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煽动灵魂的狂热,每一个字都像毒蛇的嘶鸣,钻入冥颢的心底,
“东域之地,人、妖混杂,资源丰饶遍地灵脉,更有那传说中蕴含造化之机的古老遗迹…
如此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