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情绪的银月老祖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巨大的狼躯压低,
声音带着浓浓的忧虑和不安,如同冰泉呜咽般在银日老祖耳边响起:
“大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魔女心莹莹,气息诡谲深沉,绝非善类!
她嘴上说着送机缘,可那眼神…冰冷得像是万载寒窟,只有算计!”
银月老祖的狼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人族有句古话说得好:无利不起早!
魔修凶残狡诈,贪婪成性,他们肯拿出所谓的‘神丹’来修复你的本源道伤?
还许诺共分东域?这其中,只怕…藏着比那九幽地渊还要深的陷阱!
一个不慎,我啸月天狼族恐有灭顶之灾啊!”
“月弟…”
银日老祖缓缓转过头,巨大的狼首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
那双冰火双瞳中燃烧的不再仅仅是怒火,更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孤注一掷!
“你说的这些,为兄何尝不知?!” 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滚过冰川,
“但是…如今的妖域,是什么光景?你真看不透吗?!”
银日老祖的目光扫过冰晶覆盖、却难掩荒凉贫瘠之态的山谷:
“九大皇族?哼!不过是表面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暗地里,真犼与朱厌彼此倾轧,视我等王族为棋子、为炮灰!
其他几族也虎视眈眈!夹在这两大皇族之间,我啸月天狼族看似地位尊崇,贵为王族之首,可那又如何?”
他语气中充满了压抑的屈辱和愤懑:
“十万大山的膏腴之地,最顶级的灵脉矿藏,尽归真犼、朱厌两族及其亲附族群所有!
轮到我们?只有这苦寒的冰魂谷,还有边缘地带那些被榨干了灵气、如同鸡肋的贫瘠之地!
战争一旦爆发,你我便是冲在最前面的马前卒!用我族儿郎的鲜血,去染红他们的皇座!”
巨大的狼爪猛地拍下,冰晶地面寸寸龟裂!
“仰人鼻息,苟延残喘!这就是我族的现状!”
银日老祖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冰冷而决绝,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至于那魔修…”
他那燃烧着野心的瞳孔死死盯向东域的方向:
“不管他们是真心合作,还是包藏祸心!只要能让我族摆脱这该死的樊笼,在东域哪怕只占有一席之地!
哪怕…屈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