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亦是尊重龙某自身的道心。”
雪姒疏愣住了。
清冷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张平静而认真的脸。那番话,如同清泉流淌过心间,驱散了她心头大部分的羞恼和不甘,却留下更深的涟漪和一种前所未有的震动。
遵循本心?不违己志?不悖道心?
因为尊重,所以拒绝?不愿让她后悔?
这些话,她从未在任何追求者、甚至同辈天骄口中听过。他们眼中看到的,是她雪姒疏背后的青丘、她的天赋、她的容貌。而眼前这个人,他似乎真的在看着“她”本身,在考虑她的感受和未来。
一种极其奇异的感觉在她心底滋生。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看清过这个叫“龙德”的人。他身上笼罩的迷雾,似乎变得更加浓厚,却又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她红唇微动,似嗔似叹,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飘落,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试探和好奇:
“道友又怎知……我就一定会后悔呢?” 这句话,不再是为自己的骄傲辩解,更像是一种……带着迷茫的探寻。
宴会就在这令人浮想联翩的低声交谈中,缓缓流淌。万狐盛宴持续了数日,期间姚德龙少不了与中部各王族强者寒暄交流,雪姒疏则一直安静地待在他身边,扮演着半个“护道者”的角色,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姚德龙身上的时间,明显多了起来,眼神也愈发复杂难明。
终于,在宴会接近尾声,即将曲终人散之际。墨玦再次起身,脸上带着郑重无比的神色,走到姚德龙面前。他目光灼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龙德小友,数日前老夫在那般情形下所言,虽为情势所迫,但字字句句皆是真心!小友丹道通神,震古烁今!老夫绝非妄言!若小友愿意,老夫依旧诚心将小女姒疏托付于你,结为道侣!青丘上下,必以最隆重的礼节相待!”
“父亲!”一旁的雪姒疏见父亲旧事重提,尤其是当着姚德龙的面,顿时又羞又急,忍不住嗔怒出声,“龙道友早已婉拒,您怎么又……”
“疏儿!”墨玦猛地转头,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瞪了女儿一眼。随即,一道急促而充满震撼力的传音,如同炸雷般轰入雪姒疏的识海:
‘混账丫头!你可知这位龙德小友的真正价值?!你以为为父是乱点鸳鸯谱?!你可知道,他修炼至今,才多少年?!’
雪姒疏被父亲的厉喝和传音中的信息震得心神俱颤!修炼了多少年?想要精确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