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原本刚毅威严的脸庞此刻因愤怒与焦虑彻底扭曲!
旁边侍立的两名化神级心腹魔修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他怎能不急?怎能不怒?
女儿洛天樱!那是他唯一的血脉!圣女如今也不知所踪!
“圣女动用终极魔符!阿大那老东西魂飞魄散…天樱呢?!天樱怎么样了?!”
他猛地扭头,赤红的眼眸如同噬人凶兽!
“回君上!小姐的…小姐的本命魂牌虽然未曾碎裂,
但…其上的魔元光辉…黯淡……摇曳不休!如同风中…残烛!”
一名心腹魔修战战兢兢捧着一枚表面布满裂纹、仅余微弱一点黑光闪烁的骨牌。
“该死!!”狂极一掌将面前由玄精铁铸造的议事石桌拍成漫天铁粉!
女儿情况必然凶险万分!更雪上加霜的是——沙无忌那个满肚子坏水的老东西!
居然直接派了他那个傲慢成性、鼻孔朝天的大弟子万步磊持密令前来“协助”?!
“协助?哼!分明是来落井下石准备夺权的!”
狂极眼中杀意翻腾,却又带着深深的忌惮。“更麻烦的是百炼这个老滑头…
竟也被朱勿能那阴阳怪气的家伙下了死命令配合……”
他脑海中闪过百炼老魔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老脸,那阴刻的算计眼神!
上次北境计划惨败,百炼损失惨重,
本就对自己多有迁怒与不忿,碍于宗规暂时隐忍。
如今这“戴罪立功”的差事压下来……这老混蛋是绝对乐得给自己拖后腿、挖深坑!
巴不得自己栽得更彻底!
“百炼那边…可有回音?” 狂极压下翻滚的魔气,声音嘶哑地问。
“回魔君…墨阳宗内部同样震动混乱!
金陵城外那一战痕迹太过恐怖骇人,他们派去的几波查探人手全无发现任何活口踪迹,
战场残留的破坏法则混杂不清,根本无法准确判断敌我!
只推断出…可能涉及…一人的气息根基似乎隐约有几分…类似…
阴阳宗天剑峰绝学——昊阳九变的痕迹!”
另一名负责情报的心腹低声汇报,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昊阳九变?!不可能!”狂极下意识否定!
阴阳宗那群牛鼻子他最了解,
同辈中能将昊阳九变修至八变以上、爆发出炼虚期圆满战力的只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