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阳宗与镇远侯府,再无瓜葛!”
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天寒冰,砸在每一个侯府之人的心头!
“壁儿…死了?被…就地正法?!”
孟天雄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
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噗——!” 鲜血染红了华贵的地毯。
“天雄!”
老侯爷孟长天须发皆张,目眦欲裂,
一股狂暴的怒意和元婴大圆满的恐怖威压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整个侯府大殿都在颤抖!
他死死盯着梁无峰,声音如同受伤的雄狮:
“梁殿主!此事…此事可有误会?!壁儿他…他怎会…”
“证据确凿,由阴阳宗冷月葵峰主亲自裁定,我宗亦已复核无误!”
梁无峰面无表情,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孟壁咎由自取,死有余辜!老爷子,好自为之!”
说完,他看也不看昏死过去的孟天雄和暴怒的老侯爷,
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啊——!!”
孟长天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怒吼,狂暴的灵力将大殿内的桌椅陈设瞬间震成齑粉!
“孽障!孽障啊!!”
他气得浑身发抖,老泪纵横。这门亲事,
是他豁出老脸,求了昔日老友仁国公才得来的!
是侯府未来百年兴盛的希望!如今,全被那个不成器的孙子毁了!
不仅人死了,还彻底得罪了墨阳宗!侯府颜面扫地!
大殿角落,孟天雄的弟弟,孟天澜,低垂着头,
掩藏住眼中一闪而逝的狂喜和算计。
他早已收到儿子孟浪的传讯,知道孟壁必死,婚约必废!
如今大哥孟天雄唯一的儿子死了,三弟孟天海(孟虎之父)也早已陨落多年,
侯府嫡系第三代,只剩下他的儿子孟浪!
“父亲息怒!保重身体要紧!”
孟天澜连忙上前,一脸“悲痛”地搀扶住摇摇欲坠的老侯爷,声音哽咽,
“大哥他…唉,壁侄儿糊涂啊!如今…如今侯府风雨飘摇,还需父亲您主持大局!”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站在人群后、同样“面露悲戚”的孟浪使了个眼色。
孟浪心领神会,也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声音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