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今正值宗门全力筛查魔修余孽的紧要关头,
令郎撞在此事上,便是撞在了风口浪尖!
那姚德龙,乃掌门亲口赞誉之人,更关键的是,
他背后站着落霞峰和丹霞峰,因洛天樱之事,
丹辰子师兄已亲自打上灵植峰,与洛白牙峰主险些大打出手?
若非掌门及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
令郎得罪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姚德龙,而是阴阳宗两脉主峰的怒火!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孟侯爷,你当真不知?”
孟天雄闻言,浑身剧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丹辰子!洛白牙!那可都是阴阳宗内真正的大人物,
执掌一峰的化神后期甚至炼虚境的巨擘!
自己的儿子,竟然卷入了这等峰主级别的恩怨漩涡之中?
还牵扯到了掌门看重的弟子?
“商堂主…这…这…”
孟天雄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他的想象!
在那些真正的宗门巨擘面前,他这所谓的镇远侯,不过是一只稍大点的蝼蚁罢了!
霸夏皇朝的皇帝萧天策见了这些峰主,也得客客气气!
商言看着孟天雄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稍缓,但依旧冰冷:
“孟侯爷,言尽于此。令郎之事,已非本座一人可决。
宗门法度森严,你…好自为之吧。”
孟天雄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戒律堂,连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茫然地站在山门外,望着那云雾缭绕、仙气缥缈的阴阳宗群山,
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将他彻底淹没。
回想之前孟壁多次调动候府力量对付姚德龙,那是就应该让其停手。
“悔啊!难道…真的只有去求陛下…”
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霸夏皇帝萧天策,化神圆满,
正在冲击炼虚境的关键时刻,岂会为了他一个侯爵之子,轻易开罪阴阳宗?
土垚峰,孟浪洞府。
与孟壁的绝望和孟天雄的焦灼截然不同,
孟浪此刻的心情,只能用“狂喜”来形容。
“哈哈哈!孟壁!我的好堂兄!你也有今天!”
孟浪独自在洞府内,笑得前仰后合,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