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做到了!”
洛淼淼兴奋地跳了起来,小脸因激动而通红,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大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看向姚德龙的眼神充满了纯粹的崇拜和感激。
姚德龙微微颔首,眼中赞许之色更浓:
“不错,初窥门径。此术关键在于心念与灵力的极致统一,
日后勤加练习,压缩更快,穿透更强,便是你的一大杀招。”
“嗯!我一定勤练!”
洛淼淼用力点头,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
几个时辰的指导,她的修为虽未突破,但对力量的掌控、对战斗的理解,
以及对自身水法的认知,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被点石成金的感觉,让她对眼前这位师兄的依赖和仰慕,更深了一层。
土垚峰,孟壁洞府。
“废物!都是废物!查了这么久,就这点东西?!”
孟壁烦躁地将一叠情报玉简扫落在地,对着垂首站在下方的孟浪咆哮。
孟浪低着头,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和算计,脸上却堆着惶恐和无奈:
“堂兄息怒!那姚德龙自宗外归来后,行踪极其低调,
除了今日在演武场出手震慑您……哦不,是震慑宵小,
以及傍晚带那洛淼淼回了落霞峰,几乎足不出户!
他在宗外的具体经历,更是无人知晓!
只知道他确实遭遇了元婴魔修,但如何逃脱,得了什么机缘,一概不知!”
“废物!”
孟壁又是一声怒骂,胸口隐隐作痛,那是被姚德龙剑域震伤的内腑在抗议。
他烦躁地踱步,心中那股被姚德龙实力碾压的无力感和对洛淼淼的嫉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
孟浪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孟壁的脸色,心中冷笑连连。
这个堂兄,到现在还只想着报复姚德龙,却看不清自己已是泥菩萨过江!
侯府元老们对他接连失利、损失血鹫死士、甚至差点引火烧身的行为早已极度不满,
若非他父亲是当代家主力保,世子之位早就易主了!
‘孟虎那个莽夫死了,嫡系这一代就剩我和他……’
孟浪的心跳微微加速,一个大胆而阴毒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如果他……也死在姚德龙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