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马晓红跟着陈光明进了房间,还锁上了门,付雁担忧地问道:“他们俩这是要做什么她不会吃亏吧?”
刘一菲心底泛起醋意,表面上却坦荡地说道:
“怕什么,咱家是男人,就是那样做了,咱家男人也不吃亏。”
付雁哼了一声,“我是说马晓红呢,陈光明刚才的表情那么凶,我怕马晓红做了什么错事”
两人把耳朵贴到房门上,偷偷听着。
陈光明把几张照片甩在马晓红面前,“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桌面上的几张照片散落铺开,每一张都清晰记录着路远放纵奢靡、举止不堪的模样,画面刺眼又扎眼。
马晓红强装镇定地抬起头,眼神飘忽躲闪,刻意摆出一副茫然无辜的样子,想要蒙混过关:“陈县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些照片我、我看不懂啊,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肯定是别人拍的,你要问就去问路台长,和我有什么关系?”
“呵呵呵”陈光明冷笑起来。
“我把照片一扔,你连看都没看,就知道是路台长的?”
“昨晚你彻夜未归,凌晨才悄悄回酒店,今天就有人把这些偷拍照片送到省纪委,你跟我说你看不懂?”
马晓红再也演不下去了,她咬着下唇,憋了半天,局促又委屈地说道:“我……我就是看不惯路远欺负一菲她们!”
“他仗着自己是副台长,欺负一菲和付雁,肆意拿捏她们,百般刁难,还出言羞辱,把人往绝路上逼!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顺着脸颊簌簌往下掉,却依旧梗着脖子辩解,带着一腔自以为是的委屈和义气:“我知道你要为她们讨公道,可路远油盐不进,嚣张跋扈,普通的办法根本治不了他!我就想着,他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最惜名声、最怕出事!”
“我就是要揭穿他的真面目,让他身败名裂,再也没法欺负人,再也没法阻拦两位姐姐复职!我没想别的,我就是想帮你,想帮她们讨回公道!”
门外,贴着房门偷听的付雁和刘一菲瞬间安静下来,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错愕与复杂。原来那些关键证据,竟然是马晓红偷偷准备的。
房间内,陈光明看着眼前哭哭啼啼、自以为做得滴水不漏的马晓红,心里没有半分动容,反倒只剩满腔的无奈和怒火,是那种彻彻底底的恨铁不成钢。
他又想起马晓红和饮料大王的事,当时马晓红为了政绩,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