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孙雪峰嘟囔,陈光明抽了抽鼻子,道:
“财政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酒,先不要打开,万一谈不扰,还能省点酒钱”
听了这话,孙雪峰腰杆直了,身子也不抖了。
“陈县长,这酒由我负责,如果谈不好,保证一瓶不少!”
三人坐着等了一会儿,马晓红又上去催了一遍,宁海这才懒洋洋地下来了。
“妹夫,你来了,怎么不叫我!”
陈光明沉着脸道,“海哥,我说过了,别叫我妹夫,叫我光明就行。你再这样叫,我要告诉小静了。”
宁海立刻变了脸色,告诉了宁静,不就告诉了宁老爷子?宁老爷子要是知道他偷偷溜来海城,敲诈陈光明,还有他的好过?
“呵呵,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一门心思撮合你和小静”
宁海若无其事地坐下,拿起一个大螃蟹就啃了起来。
“你们坐啊,别光我自己一个人吃。”
“晓红,你让服务员把酒打开,请妹夫啊不,请陈县长一起,还有那位同志”
陈光明沉着气问道,“海哥,咱们先谈事,谈完再喝。”
“要是喝完了再谈,万一你不认了怎么办?”
“酒席桌上的话,可经常反悔啊!”
“对对对,先谈事,”宁海胡乱啃了两口螃蟹,随手一扔,拿起餐纸擦了擦手,道:
“光明啊,我家老头让我给你带句话,你和蔡市长之间的误会,就此揭过。”
“不要再折腾了”
陈光明陡然一惊,蔡刚竟然找上了宁老头?
“海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蔡市长这次去京城,见了好几个领导,也包括我家老头。”
“老爷子让我告诉你,蔡刚是位好同志,冤家宜解不宜结,算了吧!”
“你给之英姐打个电话,别折腾了!”
陈光明顿时无语了,你特么的刚和我称兄道弟,又叫我姑姑之英姐,这不乱套了吗?
“海哥,我姑姑的事,我从不干涉,那是她的工作。”
“至于我和蔡市长之间,根本没有什么矛盾。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宁海哈哈大笑起来。
“光明呀光明,你也太小瞧我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蔡畅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听我一句劝,蔡刚是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