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个底,蔡市长怎么今天来了?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连山峰“嘘”了一声,左右看了看,“最近海城方面出了几件大事”
“蔡市长的儿子被抓了起来,明州县的包存顺被查,有人传言,有可能牵扯到蔡市长”
邵永夫的眼睛立刻瞪得老大,“我的天!”
“这么说,蔡市长是来找外援了!”
“一定是,”连山峰道,“所谓拜访企业招商,不过是幌子罢了。”
“怪不得他不参加晚宴,而是让徐副市长出面,”邵永夫感叹地道,“说实话,包存顺那人,确实不怎么地,但要说他能牵扯到蔡市长,我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蔡市长每次来京城,都是住办事处,除了他,还有哪个领导能这样?”
“而且,我们每次送他上飞机,他坐的都是经济舱”
连山峰嗤笑了一声,邵永夫不满地道:“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对,兄弟你说的对,我们给蔡市长买的票,确实是经济舱。”连山峰经常陪蔡刚出差,内心里想,可你不知道的是,在飞机上,我们是要给蔡市长升舱的!
至于蔡市长晚上睡驻京办,老邵你以为我不知道?
每天早上,你都陪着蔡市长从外面回来,你说是陪蔡市长晨练了。但我早就发现了,晚上蔡市长房间根本没有人,驻京办一公里外就有座五星级酒店,你以为我不知道,晚上蔡市长去那里休息?
邵永夫却关心蔡刚晚上的安排,既然要见大人物,那晚上的事一定要安排好。
他把左亮叫到办公室。
“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陪蔡市长宴请客人,有这几点,你要注意。”
左亮恭恭敬敬地道,“邵主任,您请讲。”
看着左亮拿出小本来,邵永夫制止了他。
“不要让在本上,要记在心里。”
他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我在驻京办这个位置上,一干就是六年,今天蔡市长批准,我很快就要回去了。”
“人在异乡,孤苦伶仃,长夜难眠,很是艰难,好在这一切都快过去了。”
“驻京办这个地方,不好干嘛!虽然能靠前伺候领导,但万一出了差错,也就被打进了冷宫”
“尤其是市领导宴请国家部委领导时,你切实记住:最重要的,就是保密!”
邵永夫一条一条地讲着注意事项,平时虽然偶尔会讲,便从未像今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