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就没事了。”
全部拆完后,包存顺亲自开车,不敢走大路,专挑偏僻的小巷子行驶,绕了好几条路,才找到一处偏僻的垃圾站,趁着夜色,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扔了进去,又仔细观察了四周,确认没有外人,才匆匆驱车离开。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曾经精致奢华的装修,此刻显得格外凌乱。包存顺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保险柜、整洁的地下室,心底却没有丝毫轻松,反而越来越慌。
他知道,处理完这些财物,只是暂时的安稳,只要杨晋达开口,纪委的人迟早会找到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蔡刚身上。
听说蔡刚和京城的蔡家同是本家,有蔡家这棵大树,蔡刚就倒不了。
蔡刚倒不了,包存顺也就倒不了。
想到这里,包存顺又松了口气,他坐在沙发上,想起自己没当县长之前,别人送几百元的礼物,他都要给人退回去。
不知从什么时间开始,心安理得地收起了钱物,一开始只是千八百元的购物卡,后来就变成了现金,而且越收越大。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包存顺喃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