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码着一根根金灿灿的金条,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泽。
这些金条,每一根都浸着不义之财。他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抚摸着金条,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心底却一片慌乱。
他静下心来,仔细数了数:200克的金条有8根,500克的11根,1000克的2根,除此之外,还有20根50克的小金条。
加起来一共是多克,按照现在的金价算,差不多有近一千万。这些钱,是他多年来的“心血”,如今却成了烫手的山芋。
没过多久,他老婆就借了一辆老旧的国产轿车回来,包存顺找了四个厚实的黑色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将金条分装进去,每一袋都装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
他和老婆一人拎两袋,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拎到楼下,快速放进了那辆老旧轿车的后备箱,又仔细盖好,生怕被外人看见。
两人驱车赶到那套闲置的空房,将金条小心翼翼地搬进去,藏在房间角落的衣柜后面,又用杂物掩盖好,确认没有破绽后,才匆匆离开,返回了家中。
刚一进门,包存顺就径直走向地下室,推开了地下室的门。一股浓郁的酱香扑面而来,只见地下室里整整齐齐地堆着满满一屋子的茅台酒,一箱箱码得比人还高,粗略数一下,足足有两百多箱。
这些酒,都是这些年来各路商人、下属送来的,喝也喝不完,卖又不敢卖——一旦出手,很容易留下痕迹;送人又太扎眼,生怕被人抓住把柄。
包存顺看着这一屋子的茅台,站在原地发呆了半天,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底的烦躁越来越甚。
片刻后,他猛地攥紧拳头,咬牙骂了一句:“妈的,倒了!全部倒掉!不能留一点痕迹!”
他老婆站在他身后,脸色依旧苍白,声音怯生生地试探着问道:“老包,要不、要不等等?等真查到你这里,再倒也不迟啊?这么多好酒,全倒掉太可惜了……”
“你懂什么!”包存顺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地瞪着她,“那时候就晚了!纪委的人要是查到这些酒,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会按真茅台的价格算钱,到时候,这些酒就会变成指控我的罪证,你明白吗?”
他老婆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言,连忙点了点头。
两人当即分工合作,包存顺负责开箱,开瓶子,他老婆则端着瓶子往卫生间的马桶里倒。
地下室的卫生间狭小又密闭,包存顺拧开茅台的瓶盖,“砰”的一声,浓郁的酱香瞬间喷涌而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