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上企业我都对接过,产业链都在本地,一旦划归海城,税收分成、政策补贴、用地指标全都要重新洗牌,人家心里根本不踏实。”
“有几家龙头企业已经私下跟我交底,真要强行合并,他们宁可搬到周边县市产业园,也不愿被海城收编。”
陈光明指尖轻轻敲着办公桌,目光沉稳:“这正是我们最怕的局面。”
“明州县本身经济体量就不算拔尖,财政大半靠开发区产业税收撑着,一旦企业大批量撤资、产业空心化,往后民生兜底、基建投入、工资运转全都要出问题。”
“说句实在话,开发区没了,明州的半条命也就没了。”
“市里拿区划整合压我们,我们不能硬顶,只能迂回出招。”
“第一步,梳理开发区所有可确权、可抵押、可入平台的存量资产,分类建档,估值入账,尽快装进县属城投公司盘子里。”
“第二步,对接银行,尽快把这些优质资产出去”
“晓红,你亲自去,联系县内各大银行,争取最优惠的贷款政策。”
“老牛,你负责把开发区土地、厂房、配套设施全部清查确权,理清产权边界,不能有任何权属模糊的地方,免得日后被市里抓住把柄做文章。”
“冯总,你们要抓紧接收资产,登记造册,办理抵押手续。这些资产,面上划入你们城投公司,但贷款到位后,要立刻转给财政。”
“孙局长,你们要拿出章程,怎么花这笔钱!资金到位后,要尽快花掉!”
陈光明顿了顿,加重语气,“我的意见,这笔钱到位后,四成用来投入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四成用来投资企业,借鸡孵蛋,老牛和晓红,你们负责去和开发区的企业谈,我们要投资,要入股,我们不干预他们的生产经营,只要求合理的分红。”
孙雪峰追问道,“剩下的两成呢?”
“最后两成,用来改善民生。”
“前段时间,市财政局答应,帮助改造人武部小区。但县里还有好几个这样的老旧小区,都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楼房,没有维修基金,道路破损,污水横流,房子透风漏雨,窗户烂得不像样子。”
“这些居民,好多都是国有企业、集体企业的下岗职工,他们年轻时为明州建设流了汗,老来下岗,只靠在街上摆摊卖菜卖水果过日子,根本没能力买新房,也没能力改造房子。”
“我们没能力帮助他们重新翻建,但帮他们铺一下小区里面的烂路,把木头门窗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