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孟少,太遭罪了我一进来,他们就问我犯了什么事,我说是强奸,他们就把我按在墙角,打了一顿到现在我背上还有伤”
众人听了,乐得不行了,大家都知道,在看守所里,强奸犯和人贩子,是最令人痛恨,地位也最低下的犯人。这两种犯人进去后,在管教看不到的时候,很容易被其他犯人收拾。
“他们让我后半夜值夜,成晚上睡不着觉;早上起来,要叠30个人的被子吃饭就是白菜汤,馒头米饭,菜汤上面连点油水都没有,根本吃不饱”
“他们让我睡在马桶旁,故意把尿淋在我头上”
“而且,他们个个都饥渴得要命,看我的眼神都不怀好意,带头那个还扯掉过我的裤子,我怕被他们走了后门,根本不敢落单,呜呜呜”
“哈哈哈哈”这群人乐得不行了,群魔乱摇起来。
“大肠子这家伙,真是精虫进脑了,竟然对一个去看病的女病人动了心思!还装成医生,穿着白大褂进去了”
有一个女的不懂,问道,“孟少,女病人也是清醒的,蔡畅打算怎么占便宜啊?最多过个眼瘾吧?”
孟少卖弄地道,“这你们就不懂了!”
他拿起一根烤肠,比画着道,“给病人检查,是需要工具的!蔡畅打算用他的真工具,代表医院的假工具!”
“哈哈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当中有一个笑道,“要不,你躺上桌上,让孟少给你检查一下。”
孟少也骂道:“他妈的,那天大肠子被陈光明逮住,差点没收了他的作案工具。”
李天赐听到陈光明这个名字,眼神阴冷起来,骂道,“实不相瞒,我知道陈光明这个人。”
“怎么了?”
众人问道。
李天赐就把他爷爷在明州县医院的豪华病房住着,被陈光明赶出来的事讲了一遍,众人听说,都骂陈光明无耻下流。
“花的是国家的钱,与他陈光明有何干系?”
“就是,我最看不得这种伪君子”
“要是让我遇到了他,一定给他点颜色瞧瞧。”
“一个小破副县长,还入不了咱们哥们的法眼”
已经喝得有点高的李天赐无意间往这边一扫,突然愣怔了,随即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睛,再仔细看了看,嘴里“卧槽”一声,扭头对孟少说道:“孟少,你看那边,那人很眼熟啊,有点像陈光明那个王八蛋……”
“什么叫有点像啊?压根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