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蔡刚摇了摇头,“这一条行不通,他参加工作,早就成年了。”
妲姬又说道:“强奸的事,陈光明有视频,有证人,恐怕赖不掉。现在只能在泄密这件事上做文章。”
“如果能把这两份文件的密级调低,甚至由保密委做出解释,认为它们并不属于秘密文件,就好办了。”
“改文件的密级?”蔡刚自言自语道,“这可不是简单的事”
白如星突然发话了,“妲律,你刚才说,孟副省长的公子也在现场?”
妲姬点了点头。
“他并没有出来,为小畅说话?”
“没有,我想,他巴不得小畅进去坐几年,他好趁机吞了小畅的股份”
“那他也得有那个胃口,能吞得下!”蔡刚冷哼道,“要真把我惹恼了,别说什么副省长公子,就是省长公子,我也告到京城去!”
“既然孟少掺合在里面,那我们就把水搅浑!越浑越好!”白如星阴恻恻地笑道,“蔡市长,那两份机密文件,都是卫健口的,到底密级定得准不准,孟副省长,不正好管着这一摊么?”
蔡刚恍然大悟,你副省长的儿子,和我儿子合伙做生意,我儿子出了事,你儿子却置身事外,这怎么成!
“我要立刻去省城,见孟副省长,请他帮忙;然后再去京城,正好京城蔡家老爷子要作寿了。”
蔡刚缓缓说道,“虽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蔡字,但此菜非彼菜,虽然我爷爷那辈,和蔡老爷子的父亲述了祖谱,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此去不知道结果如何。”
蔡刚坚定地道:“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咱们三个在一起,明人不讲暗话。”
“我走之后,你们考虑两件事:”
“第一,怎样救出小畅。”
“第二,陈光明怎么办。”
白如星神色不变,妲姬却咬着牙,恶狠狠地道,“我早就说过,应该除掉他,留着就是个祸害,你老是不听我的!”
蔡刚面对妲姬的指责,没有生气,而是说道,“先说小畅的事。”
“既然不可能缓刑,那就想办法,尽量降低刑期。”
“妲姬,你和公安、检察院都熟悉,你去走走关系,只要国安那边脱了罪,就尽快给小畅取保候审,看守所里太遭罪了”
妲姬点了点头,“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另外,检察院和法院那里,也要提前打招呼。”
“如果小畅必须进监狱,咱们再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