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十辆!”
骆运路混迹官场多年,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蔡刚向来对经费把控极严,今日突然如此大方,必定是有求于公安系统。
他立刻顺坡下驴,语气愈发恭敬:“蔡市长,太感谢您了!我代表全市公安干警,给您道谢了!另外,您还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
蔡刚沉吟了片刻,语气放缓,缓缓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小畅——我儿子,今天在海城开发区,跟一个女孩发生了点误会。他俩之前处过一段时间,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凑到了一起,闹得有点不愉快。”
虽然蔡刚说得轻描淡写,但骆运珠知道事态肯定很严重,否则,蔡刚不会这样做。
此时,最忌讳直接表态,骆运珠只是说道:“蔡市长您放心!我马上派人过去,一定妥善处置!”
“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蔡刚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我告诉你这件事,是想让你明白,蔡畅虽然是我的儿子,但他也是一名普通公民。你们在处理这起案件时,必须坚持执法必严、违法必究,若是他真的犯了法,别说他是我蔡刚的儿子,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儿子,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绝不能徇私枉法!”
电话那头,骆运珠听着蔡刚这番义正辞严的话,忍不住偷偷撇了撇嘴——谁不知道蔡畅是你蔡刚的命根子,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让我们“暗箱操作”,只是碍于身份,不好明说罢了。
但他嘴上依旧恭敬应道:“您放心蔡市长,我们一定严格依法办事!”
挂了电话,骆运珠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警察,此人个子高挺,一双眼睛如鹰一般锐利,他就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长吕得利。
骆运珠道,“老吕,听见蔡市长的指示了吧?”
吕得利连忙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骆局长,我刚刚收到一线传来的报告,蔡畅这次的事,怕是有点难办——关键是证据太充分了,对方不仅有现场视频,还有目击证人,铁证如山啊。”
”要不要和易局长汇报一下?“
“易局长不会同意咱们放水的!”骆运珠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语气坚定,“事情发生在开发区的地盘上,我估计他刚才也给尤书记打了电话,尤书记离得近,说不定已经在赶过去的路上了。”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低声嘀咕道:“他用十二辆车勾着咱们,真不知道又用了什么好处,去拉拢尤书记。”
片刻后,骆运珠停下脚步,语气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