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贾学春讪笑道,“李书记,您父亲住在干部病房,就是被陈光明撵出去的!而且我听说,姜大校也被陈光明摆了一道,您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呢?”
“学春啊,”李进生看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地道,“论年龄,我都能当他的爷爷了;论职务,我是他的前辈;他在明州县所做的,并不能算是坏事,我怎么就咽不下这口气呢?”
“更何况,陈光明对我做的,不过是小事而已;倒是对你,逼着你内退,可是伤筋动骨呀。你大老远跑到我家里来,是想撺掇我对付陈光明吧?”
他看着贾学春,嘲笑道,“学春呀,这么多年,你的本事还没有长进,还是喜欢搞两面三刀那一套,要知道,靠阴谋诡计,是永远战胜不了对手的。你要想战胜对手,就要变得比对方强!然后把他碾压碎!”
“你无非是想让我出手,打败陈光明,让他在明州县不能立足,这样你可以养病结束,再回政协执掌大权。”
李进生站起来,背着手,踱着步道,“我当然要给陈光明点颜色瞧瞧,不过不是因为你。”
“我和开发区尤主任约好了谈事,时间到了,学春,我就不陪你了。”
贾学春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李进生换好衣服,出了门,姜大校亲自开着车,在楼下等着。
姜大校把李进生扶上车,殷勤地问道,“爸,刚才那个人,我看好像是明州县的官员。”
“是明州县的政协主席。”
“怪不得,爷爷在明州县医院住院的时候,我去过一次,好像见过这个人。”
“此人叫贾学春,是个真小人,伪君子,你以后如果和他打交道,一定要当心一些。”
姜大校发动起车子,李进生又道:“你猜他今天来做什么?”
“他竟然撺掇我去对付陈光明,真是可笑!”
“陈光明这个小子,别说他忤逆了你爷爷,就是对你所作的事,我也不会饶过他!”
“但我更痛恨的是,他这是拿我当刀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二人来到一家高级餐厅,楼下有人在迎接,看见他们,那人急忙说道:“李书记,姜大校,尤书记在楼上,我这就打电话。”
李进生急忙摆了摆手,“不用他下来,我们直接上去就是了。”
李进生走进一个房间,尤明亮大踏步走上前来,伸出双手握着李进生的手,哈哈大笑。
“李大哥,咱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