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要。”
“至于你说的黄茶,那些钱财,来路不正,沾着民脂民膏,握着这样的钱,我夜里睡不安稳。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干干净净挣来的钱,花着才踏实。你用脏钱来收买我,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也是在低估我的底线。”
说到花茶,陈光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贾主席,你自己沉迷于此,便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贪图享乐、放纵自我?我这辈子,守着一份初心,守着我的家人,足矣。那些声色犬马的诱惑,对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毫无吸引力。”
这时,服务员端来了一杯清茶,汤色清亮,飘着淡淡的茶香。陈光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眉眼间泛起一丝舒展,语气也多了几分淡然:
“你看,这清茶,没有红茶的醇厚,没有黄茶的厚重,没有花茶的香浓,却最是解渴,也最是干净。”
“我来明州县,就想做这杯清茶——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净净做事,不贪钱,不恋权,不迷色,只求问心无愧。”
贾学春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的笑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的狠厉,“陈光明,你别给脸不要脸!你非要跟我对着干?就不怕我和你鱼死网破?”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壶微微晃动,茶水溅出几滴,“我告诉你,我贾学春在明州县当官二十多年,从基层干事做到政协主席,根早已扎透了明州县的每一寸土地!”
“县里各部门的头头,有一半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各乡镇的负责人,哪个没受过我的恩惠?就连市面上的大小商户、甚至一些道上的人,谁不得给我贾学春几分面子?”
贾学春端起桌上的黑茶,狠狠灌了一口,眼神愈发阴狠,“你以为你一个外来的副县长,能翻起什么风浪?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你身边的人,只要我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让他们无立足之地!”
“你这个副县长的位置,看似稳固,可我还有最后的底牌,不出三个月,你要么主动请辞,要么被调去一个无关紧要的闲职,甚至……连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明州县的天,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翻!”
面对贾学春赤裸裸的恐吓,陈光明没有丝毫畏惧,他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轻笑着说道:
“贾主席,你让我想到一个词,色厉内荏。
“你现在还有什么底牌?无非是诬告陷害,无非收买社会上的人来对付我。你以为用这些就能吓到我?我既然敢在这里跟你谈,就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你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