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朝着教育或文化动手?”
此言一出,李斌脸色立刻变了。
不管是教育还是文化,都是他安插进去的干部,并且数量还不少呢!
包存顺点了点头,问道,“教育和文化系统,最近有没有闹出什么事情?”
“文化倒没有,那几个人,不过是写个诗,画个画,唱个歌曲,前几天刚开了文联座谈会,陈光明也去了,没看见什么异常。”
“对了,陈光明问李莉要电话,被李莉拒绝了。”
听说陈光明在李莉面前吃了瘪,大家觉得总算有人替他们出了口气,都笑了。
“李莉”包存顺脑海中浮现出她的形象来,前年教师节表彰大会,李莉作为优秀教师代表发言,当时从他面前经过,包存顺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文学青年的女子,不爱打扮,要么是蓝黑西装,要么是西装配一条牛仔裤,但那西装腰间收得很厉害,衬托出她纤纤细腰来。
包存顺不是没对李莉动过心思,但他秉承一个原则,兔子不吃窝边草,天下那么大,草原那么广,何必在自己跟前下手?
所以,包存顺很看不起贾学春,听说贾学春这个文学老年,五十多岁,本来应是定力最深的时候,结果遇到漂亮女人,那点脑仁儿就被荷尔蒙烧得干干净净,假借握手的名义,往人家李莉手心塞名片,还凑在李莉耳朵边低声说,“以后有事尽管来找大哥”,被李莉一脸嫌弃,直接将名片扔在垃圾桶里。
贾学春呀贾学春,你都能当人家爹的人了,老材朽腐,还想在上面长出朵红蘑菇?
“教育嘛也很正常”李斌突然想起一件事,脸色一变。
“昨天,县一中食堂出了件事,厨师不小心,把老鼠头搞进饭菜里了,被学生发现,差点闹起来,多亏弹压下去了。”
包存顺气得一拍桌子,“李斌,县一中那个校长,是不是你家亲戚?你让我说什么好?”
“记着,吃饱饭后,记着把嘴擦干净,别油光锃亮的!”
“是是是,”李斌作出检讨的样子,“回头我好好教育他。”
包存顺用指头敲着桌子,“陈光明分管的,只有这三摊,医疗系统刚被他霍霍完,文化口又没几个人,最多是点风流韵事;我觉得还是要提防教育口。”
“他要是出手整顿的话,必定像医院一样,打你个措手不及,你找纪委内部的人探听一下,要是有行动,早作防备。”
“另外,你们各自分管的一摊,最近都要瞪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