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苟海阳当上了县医院的院长”
“就是啊,没有好处,谁去做这些事?他把卫健委主任、医院院长都换上自己的人,那贪起来,不就方便了吗?”
“原来是这样”
那个女人又说道,“你们是胡编吧?”
“我讲的都是真的!那个女中医,还去过陈光明宿舍”
“原来是个披着羊皮的色狼”
“李老师,你注意着点,陈光明下一步瞄准教育口,你这么漂亮,很难不被注意到啊”
“哈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
那个女人说起话来,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气:“你们想什么呢?”
有一个男的说道:“咱们商量一下文联开会的事。听说有县领导到场,开完会还要聚餐,李老师,你不参加吗?”
那个女的说道:“我想问一下,喝完酒后,是不是又要去跳舞?要是领导的咸猪手在你们老婆身上乱摸,你们愿意吗?”
那人尴尬地笑道,“跳舞嘛,偶尔的肢体接触,是不可避免的”
“对,就像这样”
突然,那个女人嗷地叫了起来,“拿开你的咸猪手!”
“至于吗,”那个男人道,“就轻轻碰了一下。”
“李莉,你别不识好歹,你这个态度,散文协会的经费很难保证”
那女人的声音大了起来,“你们别拿经费来卡我,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的那些龌龊事?”
“你们这些钱,都是从学生口里抠出来的,从家长腰包掏出来的,我才不要!”
“还有那两个孩子,姜晓山和王天放,是怎么死的?就是被你们害死的!”
突然一阵吼声响起,“李莉,你不要胡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光明好奇心大起,他想到一件事!
在他第一次去参加县长接访日时,那对夫妻去上访,说他们的孩子,被县医院给治死了,那个孩子就叫王天放!
后来,卫健委提交的调查报告,只说这孩子受了重伤,县医院没有把握,所以转到海城市的一家医院,人死在那里,与明州县医院没有关系,医院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给了5万块钱,便结了案。
难道这里面真有什么猫腻?
这时吵闹起来,随之听到杯碗落地的声音,然后有人摔门而去。
陈光明站起来,从窗户看下去,只见一个身穿蓝黑色西装的女子,怒气冲冲地上了出租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