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抬眼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追问。
林淑辉继续说道:“她后悔,会前没有找您通气,没有想着和您联手。她说,要是早知道您有四位常委支持,要是她不那么轻视您,常委会上的结果,或许就不一样了。”
陈光明面色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他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却没什么温度。他早知道宋丽会后悔,只是没想到,这份后悔会来得这么快,还会通过林淑辉的嘴,传到他耳朵里。
陈光明道,“请坐吧,有几句话,我想问问你。”
林淑辉乖巧地坐下。
陈光明问道:“这话,是你自己想要告诉我的,还是宋书记让你转达的?”
林淑辉一下子怔住了!
陈光明猜的没错,确实是宋丽让林淑辉转达的。
林淑辉尴尬了一会儿,强笑着说,“陈县长,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陈光明端着杯子,直盯着林淑辉,“林科长,你参加了常委会,应该知道在会议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淑辉问道,“您是因为,宋书记没有支持您的议案,所以对宋书记有意见吗?宋书记说了,她是不得已而为之,她手头只有两票,她和于秘书长,即使加上这两票,也通不过,所以”
“可你不知道的是,会议前发生了什么!”陈光明把杯子重重一放,沉声说道:
“在会前,我曾就这份提议,征求过宋丽同志的意见,她言之凿凿地对我说,她会支持我的提议。”
“可是,常委会上,你看到了,她所谓的支持!她到底是怎样支持的!”
“俗话说,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不拿出点态度来,我能怎么支持她?”
林淑辉没法替宋丽回答,她只能把话带回去。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陈光明的样子,突然有点心疼起来。
这该死的母爱天性,自己要比陈光明大好几岁,怎么突然心疼起他来了?
林淑辉有心安慰陈光明,但身份不适合,只得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见陈光明不想说话,便转身离开,刚走了两步,她突然又转过身,语气温柔得像风中的云:
“陈县长,宋书记告诉我,您向她推荐我时,说外面那些风言风语都是瞎传的,谢谢您相信我。”
“在明州县,您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
“我会把您的意思,转达给宋书记的。”
她朝着陈光明鞠了